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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下掩盖了多少阴谋,宫殿下埋葬着多少尸骨,这其中的数字没有人能够算清。此时皇宫中灯火通明,诵经念佛声不断,刚杀完人的刘映真也有一些精神不济,他看着红着眼的叶云华不由得摇了摇头:“你刚生完孩子,不宜走动,你先去休息,然后找一个空出去吧。”
叶云华见刘映真都这般说了只能告退了,花半夏立在皇后身后神色漠然,刘映真看着花半夏说:“他死了,什么都结束了,你去找福王吧,有些事情该提上议程了。”
花半夏楞了一下便点了头:“臣女接旨。”
这一场荒唐事情结束之后,刘映真叹了一口气:“还有你和福王建议,将那些后妃都困在寺中吧。”
花半夏看了一眼刘映真眼角下的乌青:“都是可怜人,积些德吧,何苦来哉?”
刘映真冷笑一声:“还存活的皇子,就算是老六登基了也是麻烦,不若把他们的娘亲都看在一起,也算是人质了,福王懂得其中关窍的。”
“全都大势已去了,新皇初立,怎么都该是赌下一轮才是。”花半夏笑着说,“还有一些毛娃子没必要……”
刘映真的神色有一些不悦:“你倒是有善心情?”
“不是,可是臣女不明白,没必要这么做,横竖朝政已经被我花家把持了,乐得不施恩呢?”花半夏不解地说,“以你的胸怀断然不该如此才对。”
“因为我不喜欢留下祸患,至少在我死前不能。”刘映真叹了一口气。
花半夏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这时刘映真的处境,刘氏不会保她,六皇子又非亲生,那萧寒星没几日好活的了,这样一来刘映真就是一个丧夫失子的寡妇,这样的人对于皇族来说其实是最好拿捏的了。如果不把那些嫔妃攥在自己手上,让那些皇子们知道收敛,恐怕这位置也是坐不稳的。
花半夏垂着眸子笑着说:“好的,臣女现在便去拜会福王殿下。”
“等到这事罢了,你也可以休息几年了。”刘映真笑着拍了拍花半夏的头,“劳烦你最近尽心一些。”
“喏!”花半夏笑着说。
福王府位于京都北郊,与皇宫相去甚远,单单是马车就足有两个时辰,可见萧呈元对这个皇叔也是防备够深的。花半夏递了拜帖便进了左侧小门,仆妇们连忙相迎,将花半夏迎至正堂,此时福王也是一身缟素,手上捧着一盅茶,花半夏看着面容慈祥的福王说:“臣女花半夏见过福王殿下。”
福王抬了抬眼皮看着花半夏笑了:“是刘映真叫你来的么?”
“福王爷也要注意一下礼仪,好歹太后娘娘是凤仪之尊,直呼名讳不妥当。”花半夏笑着说。
福王是让六皇子登基的关键人物之一,她不敢得罪,但是她是以刘映真的名义拜访的,总不能让他打了脸去。花半夏不知道为什么刘映真会巴巴地让她赶过来,要知道这其中的利益,花秉钧早就与福王爷说明白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