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活非死,你做得事情我都要害怕了,当年都说我是刽子手,没有想到你比我厉害。”萧祁夜抿了一口茶回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血是沾在我手上,不是沾在你手上,你应该庆幸才是,你看我对你多好啊。”花半夏笑着说。
“是,妻主说得对极了。”萧祁夜笑着说。
“没有想到刘映真竟然会被花亦萱打动,她是怎么做到的,让刘映真感同身受了?”花半夏说。
“倒也不是,只是你的态度让她害怕了。”萧祁夜说,“我这母后还是重视亲情的,不然也不会为了她的家人拿起屠刀了,你这般无情的做法,她当然害怕了,毕竟她与你可没有什么太深的联系啊。”
“亲情?”花半夏咀嚼着这个词,鼻子发出了一声哼。
萧祁夜看着花半夏这一副死德性就明白了花半夏的不屑,毕竟花家那氛围,兄弟姊妹和平相处就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是互相帮助了。萧祁夜说道:“你这没有父母姊妹缘的家伙不理解不是很正常么,这件事吧,情有可原,但是这种恻隐之心要好生提防。”
“是啊,郡王爷多会共情啊!”花半夏调笑着说,“不过好像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把?。”
“妍妍,你非要句句带刺么?这不是说实话么,何况你不是也喜欢这种的温情的东西。”萧祁夜头疼地揉着额头。也不知道花半夏刺动了哪根神经,竟然这般反感这个话题。
“哟,你就受不了了。”花半夏得意一笑,“不过你还要忍受好长一段时间呢。”
“妍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祁夜叹了一声。
“好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花半夏笑着说,“只不过花亦萱这个家伙到底该怎么办。”
“我不了解这个人,何况还属于花家内务。”萧祁夜说道,“真的要我管,你必须先写婚书,承认我入赘一事。”
“你还要守孝三年呢,这名份不要要得太早了。”花半夏听着萧祁夜这一句话,面上飞了两团红云,花半夏将手中的茶杯往自己嘴巴里送了一口便说,“你决定好他什么时候死么?”
“要是照着前世的时间,他还要在等个两年,如今倒是提前了。”萧祁夜说着,便看着花半夏,“这么急,真的好么?”
花半夏将手头上的茶杯放了下来,她活动了一下有一些酸疼的肩膀眯了一下眼睛:“什么都不一样了,自然没必要照着原定轨迹走了。”
“这话说得也对,不过他死得时候,我可不可以有一些请求。”萧祁夜问道。
“什么请求?”花半夏愣了一下。好端端的,萧祁夜这是在说什么呢?
“让我娘看着他死。”萧祁夜给花半夏投下了一个炸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