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问:“大人,如何?”
刘县守双手一摊:“没钱没人。”
李文火了:“这么大的事不应该啊,他们就不怕上面怪罪?”
刘县守摇头:“谁怪罪?谁将我们屁大的寿县放在眼里?”
李文说:“大人,今天你一大早走后不久我们县官邸就被百姓们围了,说是要跟着县守请命请上面的大人们给我们寿县减赋税。”
刘县守看看不远处张峰紧闭着的签押房的门想了想说:“你持本官手令回去先让张秉打开县仓救济百姓吧。”
李文紧张:“解运秋粮后我们县官邸的粮食所剩不多,如今遭灾也该府里出粮啊。”
刘县守说:“州尊大人的意思是县里有什么困难就说,州里会尽力帮助,但是钱粮却是没有的……”
李文呸的一口吐在地上:“他张峰平日作威作福小妾一个接一个的娶进门,如今我们县里遭灾他却说没钱,真不知道他这个州牧是怎么在咱们朝州做了五年的!”
刘县守皱眉但又低了头提醒:“小点声儿骂。”
在大夏宰尹手下六曹选官中,吏曹选官时,按照案件的多少,民风顺劣,将各地州县定为冲,繁,疲,难四字,用这四个字来衡定一州或者一县的治理难度,其中这四个字都有为最要缺,有三个字为要缺,有两个字是中缺。
朝州这个地方四个字都含,是最要缺的地方,治理起来也最难,偏偏张峰还就能在朝州任了五年亲民官。不是有本事就是有势力。偏偏这两点作为福州人还是捐官上来的刘县守一样都不占,在这个西南苦寒之地,刘县守这样的南方人根本挤不进属于北方人的官员圈子里。
许久刘县守叹口气:“你先回去吧,命宁远等人配合张大人将赈灾事宜做好,本官再在州里筹划筹划。”
李文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