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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一听力夫工钱这么高笑着说:“大人,你不心疼钱?”
刘县守原本笑着的脸成功虎起:“本官更心疼百姓生死!”
宁远笑着离开。
等宁远走了刘县守将师爷叫进去起草递给州里的文书。
文书递到朝州两天后才由张峰的幕僚递进去,朝州的州牧张峰刚用过午饭正是犯困的时候,坐到案边眼睛都不愿意挣开。
“大人,是寿县县守破冰的文书。”幕僚恭敬的见文书递上去。
张峰一边打哈欠一边接文书还说着:“平日里数这个刘信最麻烦,捐税最慢要钱最多……黄河都多少年没有发生凌汛了,破什么冰!”
“告诉他让他安心做好劝农这种大事,不要瞎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说完张峰喝了口浓茶,转身悠悠回了后衙。
最近新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妾,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张峰的回文发到寿县的时候刘县守皱着眉头站在案边久久说不出话。
师爷看着书案上摊着的回文“大人,你已经尽到责任,这是朝州不批,若是真的出事任学士老爷们再怎么责怪也责怪不到老爷头上。”
刘县守喝道:“民生大事面前怎么还能算计功过谁担这种事情。“
宁远皱眉:“州牧大人不批我们县里自己干!”
师爷叹气:“你们一个两个就是太意气用事!”
宁远一脸严肃说:“州里不肯出银子那我们就要降低力夫的工钱了,改成三十文每天管午饭,属下再去各村走走,实在不行属下不要钱自己下河破冰!”
刘县守欣慰的拍拍宁远的肩膀。
朝州不把寿县的报告当回事百姓不能不关心,眼下正是春种的时候,种子刚下地,真要是发生什么事全家都要饿死。
各乡里听到宁远下来动员由族老发动每家分出一个壮丁出来跟着宁远破冰。
三月份,天气再怎么回暖也依旧冻人,黄河的水带着大量冰块缓缓在水中漂浮宁远和众人驾船通冰的通冰,破冰的破冰。
宁远挽起袖子擦把额头上的汗眯起眼睛,思量着四周白茫茫一片心头总觉得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自从开始破冰这几日天气便好了起来,日头也足得很。
晌午县官邸派人来给众人送饭,宁远远远的看过去送饭队伍最前面高头大马上的便是一贯高调的魏河。
魏河骑着马缓步前行,一边走一边环视四周风景。等他带人来到宁远身边后宁远仰了头笑着问:”魏大人前来视察小的们干活啊?“
魏河冷笑一声:‘你们有什么好看的,我来随你们一起干活。”
宁远反嘴问:“风寒好了?”
不提这茬魏河还脸色尚好,一说起这个魏河平日偏白的一张脸顿时就像涂了锅底一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