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沙哑的笑声在黑暗想起:“不在乎。”
宁远脸上泛起莫名的笑意。
第二天王大头、宋二虎他们来寻宁远去黄河巡防却不见魏河出来。
“头,王哥呢?”
宁远一脸笑意:“病了出不了门儿。”
大头他们惊讶。
宁远背着手神叨叨:德行,自己怕冷还敢把门砸碎,冻不死你丫的!
马厩牵了马五个人骑了马开始往河边儿跑。
寿县处于大夏版图最外围的位置,靠近秦国人,靠近河。
当地有两祸的说话,一祸秦国人,二祸水灾。
所以寿县的县守最不好当,宁远猜测当初刘县守一定给吏部送钱送少了才会把他扔到这么一个麻烦的地方。
三月中,河解冻,已经可以看到冰面有裂缝的地方。
赵铁柱家的老爹常年在河打鱼,宁远看向铁柱问:“你觉得怎么样?”
赵铁柱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一双眼睛在水面转了几圈:“其他的倒也说不上来什么,只是感觉今年河水化的有些慢了,往年咱们这边这个时候都已经开始有流冰了。”
宁远默默听了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起来:“希望上游也是这样……”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如果寿县的冰面没化但是上游的水却化了那整个寿县范围就是一片泽国。
宋二宝犹豫的说:“要不,报给朝州让州牧处置吧,看要不要阻止力夫来破冰。”
王大头说:“也不一定吧,咱们这地方多少年没出过凌汛了,也许就是今年比往年冷点。”
宁远挥挥手:“咱们再往上走走。”
五个人揽紧衣服一直沿着河走出寿县地界儿,越走宁远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明显,河鲜少有像现在这样平静寂静的时候,仿佛所有暗流都隐藏在厚厚的冰面之下,等待一个时机彻底爆发出来。
“回吧,让县守给朝州递破冰文书吧。”宁远打马回身。
其他人犹豫着:“要不要再等等看看情况,毕竟现在才三月。”
宁远打马疾走,声音都似乎带了三月寒风的冷气:“这种事情等不得!”
回到县官邸宁远径直去了签押房:“大人,上书州牧组织力夫破冰吧。”
刘县守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果真?”
“大人,这种事情咱们不能赌。”
刘县守点点头:“等朝州的批准文书到了你就在县内组织召集力夫,正是春忙不要摊派征役,告诉大家县里每天五十文有饭食供应。”
宁远一听力夫工钱这么高笑着说:“大人,你不心疼钱?”
刘县守原本笑着的脸成功虎起:“本官更心疼百姓生死!”
宁远笑着离开。
等宁远走了刘县守将师爷叫进去起草递给州里的文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