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魏河和二后生两个人正捧着饭碗吃饭,二后生看见宁远回来招呼宁远吃饭。
宁远坐在炕边绷着一张脸,手边就放着刘县守给的飞花布。
魏河坐在桌边看了眼宁远冷笑:“你要是觉得这布烫手就给我,你这身衣服衣料太硌该换了。”
宁远瞪了眼魏河:“想得美!”说完抱着布匹又走出屋外。
二后生一脸纳闷:“宁大哥怎么了?”
魏河翘着腿坐在桌边看到宁远走出去脸都没抬,伸手直接将给宁远盛好的饭拿到自己面前开吃。
二后生扭过头看着魏河的举动认真的说:“王大哥你这样不对。”
魏河抬头看着二后生似笑非笑:“哦,我哪里不对?”
二后生一本正经的说:“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不给宁大哥留饭?”
魏河低头吃饭,嘴里嘀咕:“谁和你们是一家人。”
宁远出了屋子走向老根家的屋子,敲了门老根家的婆娘桂花婶走出屋来看见宁远笑的亲近:“宁捕头啊。”
宁远将四匹布递给桂花婶:“劳烦婶子替我收好这几匹布。”
桂花婶摸摸料子说:“这么金贵的料子宁捕头怎么不自己收着啊。”
宁远想到惦记着他布匹的魏河干巴巴的说:“防贼。”
二月县里县试因为大提学要来所以准备的比较隆重,签押房里刘县守看着功曹提上来的县官邸胥吏人员的调度安排默默发了愁,平日还好,县官邸没啥大事人员也是够用的,这大提学一来他他又要分出人跟随提学又要分出人维护考场秩序……
师爷看着刘县守给支招:“要不咱们去府里借借人,毕竟这是提学光临是咱们寿县的事也是衷州的事。”
刘县守瞪了师爷一眼:“掉分子还掉到州里吗?”说着哗的站起身来围着文案桌子来回踱步,
窗子外面有人影走过,宁远抱着县试戒严人员安排的名单推门而入:“大人。”
刘县守接过名单,看着名单上的人名一脸惊讶:“你留在县中?你不跟随本官随行大提学下乡督学?”
宁远摸摸脑门:“大人,开春了黄河要解冻了,属下留在县里还能抽出时间去看看河防那边,免得他们偷懒不关心河务。”
河防又是一件大事,西北地区黄河上游冻得晚却化的早,要是发生凌汛就不好了,刘县守感觉自己已经焦头烂额。
宁远小心翼翼的问:“大人,人手不够我们从外面临时招募些人手吧。”
刘县守扭头吹胡子瞪眼:“招人不用钱啊?”
宁远嘀咕:“上次修牢房能用县官邸的县武士,可这次县武士都不够用,总不能把县官邸的众人劈成两半用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