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漫天风雪,吹的窗户呼呼作响,顾辰裹着棉衣棉裤坐在火炕的炕头上,脑袋缩在领子里,沃德就像一个球一样看着书.
宁远拉着老黄跑进顾辰的屋子,顾辰连忙喊着:”快关紧门,别让冷风吹进来.”
宁远拉开门帘,将满脚的雪跺在门外,将自己身上的雪都扫光了才进屋,有些忧愁的对顾辰说:”县守,今年有些不好.”
顾辰正看的书,一目十行的速度放慢了些,她问宁远:”为何这么说?”
宁远皱眉:”今年的风雪格外的大,咱们的寿县离秦国不远,往年冬天若是风雪厉害了,秦国那边的边境遭了灾就容易有人来我们寿县抢粮.”
顾辰这次将眼睛从书中拿出来了,她看着宁远:”那往年的县守都是如何处理的?”
宁远想了想前几任的寿县县守,有的县守在有外敌入侵时就阻止寿县当地的军防和民兵进行阻击,等待救援,有的县守直接跑了,还有的县守被活捉.他想了想否不知道该怎么和顾辰说,难道他对顾辰说,如果有外敌入侵,具体怎么处理要看县守的智商和人品?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也是属下自己乱猜.”说完,宁远拉上老黄走了.
宁远走了,顾辰手里拿这书看着宁远的背影沉思.
刚才还能看进去书,现在听宁远说的话顾辰心里也隐约有些忧虑,她自己琢磨着,心里想自己不会这么背吧?刚去松江县遇到杨子成他们坑害异人,做了县守又经历其他国家的商队被杀,她自己又要处理土匪,又要努力让自己不死在安阳都,好不容易升了郡守,她为了给外土的官员百姓谋福利如今又被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至于她就真的这么倒霉吧,守个边境还有经历敌国外侵略,她没有打过仗,也不会守护城池啊......
这样想着,顾辰更慌了,按照老天总喜欢为难她的尿性,只怕真有可能寿县会被围城.顿时话本子也无趣了,手边的蜜饯儿也不香了,顾辰拍拍手上的糖渣子被迫结束了自己的宅家生活,从火炕上跳下来,披着蓑衣回到签按房开始整理前几年的档案.
寿县地处西南,这些年一直是大夏的领土,所以县内存粮还很富裕,看着粮簿的记载,顾辰凭借自己的知识算了下若是围城,目前县内的存粮够活多久,算过以后,顾辰跳的很快的心脏慢慢慢了下来.
她又翻开寿县之前几年的县志记载,越看脸越白,寿县可能风水不好,克县守,十年内来过八位县守,这些县守大多任期不满一年,有的是被寿县的恶徒给杀了,有的是敌人入侵时逃跑被朝廷给杀了,有的是被敌军给杀了,整个关于寿县县守下场的记载比恐怖故事书中写的还要精彩.
顾辰一边看着记载,一边心虚的冷汗直流,她说:爹你要保佑我今年大吉大利一帆风顺,我倒霉了这么久了,也该翻身了吧,再倒霉下去我觉得神仙也都觉得看不下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