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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言一出,韦思易回忆先前情形,想到她先前果然曾收去彩绸,否则自己先前掷出那木钗内劲颇深,其时她彩绸尚在外围,又岂能恰巧挡得那木钗一挡?
韦思易闻得她这般言语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相信,但先前情形确又如她所前那般。他对桃花坞憎恨自小起便以根深蒂顾,一时难以转变,不由间向那女子言道:“谁知你先前那般作法,又会使出何般阴谋诡计,令得我等对你放下戒心。”
那女子闻言,心中甚是恼火,但却无法发作,沉吟半响向韦思易言道:“今日无论我如何作法,想必都令你难以相信,你我今日如过眼烟云一般,他日相逢实如陌人一般难以相识,今日wo就此别过。”言毕又向陶青阳言道:“陶公子,你此番到得中原,教主甚为担忧挂念,今日ni便随我一同回到岭南吧。”
言毕便转身率先而行,陶青阳等桃花坞众人瞧得那女子离去。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他眼瞧得有宋蓝在此,自己阴谋绝难得售,更何况令有韦思易这么一高手存在。他自是率领桃花坞众人紧紧随得那女子便向山下行去。
那女子方始行得数步,便闻得韦思易之声自身后传来:“姑娘且慢下山,你先前收去那枝木钗,还请姑娘先将木钗交还在下。”山上丐帮众人及洛阳五义等人均是忌惮桃花坞名声,眼瞧得桃花坞众人离此而去,心中均是长长舒了口气。此时瞧得韦思易竟又节外生枝,去讨那枝毫不起眼的木钗。人人的心均又悬于空中,向那女子瞧去,深怕那女子因此着恼,迁怒众人。
即便宋蓝心中亦是疑惑颇多,那木钗似是玩偶,插于头上更显不伦不类,那般毫无价值之物,韦思易却又为何看得这般重?随即便又想到,那女子身上亦藏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木偶,难道这家伙竟与桃花坞有甚渊源不成?但她曾和韦思易交手一番,瞧得韦思易武功与桃花坞绝非一路,实是令人难以费解,看向韦思易的目光自是充满奇异。
只瞧得那女子回转身来,向韦思易瞧了片刻,终于取出那枝木钗,向韦思易掷出道:“这木钗之上的玩偶于我身上一致,我本欲以这只木钗为线索,探寻我的身世来由,你既如此看重这枝木钗,如今我还你便是。”
韦思易随手接过木钗,呆呆立于一旁。他耳闻得她言语甚是悲痛,心中不觉一酸,暗自想到,想来她身世凄凉,如今竟连父母亲人都不知如何探寻,比之自己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那只木钗本为宋蓝所刻,此时瞧得木钗对那女子身世甚有帮助,自己却偏偏将之讨回。暂且不论这女子所言是否为真,以她如今神色,自己亦不能那般狠心令她伤心。更何况这木钗确实平庸之极,他日自己再觅得竹枝,为宋蓝再行雕刻一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