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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远洋正疑惑间,忽闻得一人言道:“谢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陶公子闻得你所说之事,犹似自己亲历一般甚为着急,不惜从千里之外赶来,如今尚未分出个是非方园,你却向对方示弱服软,难道你还不相信陶公子,不相信桃花坞么?”
汪远洋向那人瞧去,虽是不识,但他既立于桃花坞众人间,口中又言及陶公子,想来他便是陶公子的随从。又暗自想到,桃花坞素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谢老大与那陶公子想来闻得自己等人有丐帮弟子相助,故意演了一出双簧之计,待得自己与丐帮邓舵主稍稍放松之时,他等众人便将自己等人一网打尽。
他正疑惑间,便又瞧得谢老大向陶公子作揖言道:“陶公子古道热肠,不惜远道而来,在下兄弟五人感激不尽,实未曾有过不敬之意。只是今日之事,在下兄弟五人与汪兄弟实因一些小小的误会,想来陶公子宽宏大量,不会与我兄弟五人一般计较。”他此言之意明显之极,今日之事,他兄弟五人即便颜面扫尽,亦无须与桃花坞之人有所交往。想是他权衡利弊后下得决心。
却又闻得张天旺言道:“谢老大这般说法却又与严老二所说不同,数日前严老二与我相遇,曾向我言及,汪远洋平日如何欺负你五兄弟。你五兄弟间所得财物,又须向汪远洋上缴半数以上。你五兄弟被他欺压多年,那日之事实是幌子,一雪被他欺压多年,以泄心头之恨方是你兄弟五人之意,这事可曾有的?”他言毕更是伸手指向那光亮油辫之人,原来那人便是严老二。
谢老大闻言尴尬之极,他兄弟五人与汪远洋同处一地,但他兄弟五人武功相较汪远洋却颇有不及,日常行事对汪远洋有所退让实是人之常情。况且汪远洋虽较他等为幼,但对自己等人亦是颇为尊重。数日前因双方同时看中一块地皮,汪远洋欲占得其中六成,而自己兄弟五人却仅得其余之四,差距之大自是令人难以接受。双方言语不合,方始有得今日约斗之事。但绝非张天旺所言那般,自己等人所得财物须当上交汪远洋半数以上。
他不由向严老二瞧去,却瞧得严老二面有得色,对自己眼光竟如无视一般,实不知这个兄弟在这关键时刻,心中竟是颇为期待桃花坞中人出手相助一般。果然他闻得严老二言道:“大哥,如今强援便在身畔,你又何须再行顾忌汪远洋那厮。”谢老大闻言更是尴尬不已,他一味化解与汪远洋间的矛盾,严老二既以开口言及,他若再开口辩解,汪远洋又岂能相信?他又如何方能化解?
更何况此番汪远洋得丐帮弟子相助,自己兄弟五人若无桃花坞人出手相助,又岂能与之相抗?但若由桃花坞人众参与其中,那自己兄弟岂非日后便受制于桃花坞,与如入火坑有何分别?他一时矛盾重重,浑身只觉冷汗岑岑,今日之事早以出乎意实,实是他难以控制。
汪远洋闻言却是嘿嘿冷笑数声言道:“想不到洛阳五义竟是口是心非之人,咱六人同处于洛阳数十年之久,汪某人言语间或对五位有甚不敬之处,却从未做过欺压五位之事,实不知洛阳五义所得财物须当上交汪某人半数之说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