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竭一呆,暗自想道,自前些日子识他以来,他神色间对自己似乎颇为关切,自己数次奚落取笑他,都未曾见他生气,果然如兄长般对待自己。只是这人行事疯疯癫癫的,完全不似长辈,又想到前日夜间,他最后告诉自己没礼貌,莫不成是让自己叫声大哥?叫他大哥,甚至叫大叔都无所谓,只是看到他那神情,便叫不出来。
绝尘满怀关切的看向李思竭,见他脸色变了几变,始终对自己颇为漠然,当下也甚不快,暗自想道:自己何时这般下贱,他对自己似颇不待见,自己又稀罕他么?脸现不悦之色,正欲走出,忽闻声后传来一声:“大哥,小弟这几日多有冒犯,请多多见谅。”正是李思竟的声音,只是听他言语内容颇为恭敬,但那腔调绝对是油嘴滑舌,尤其是最后那句多多见谅,更似是唱大戏般长长拖起。
绝尘哈哈大笑,并不回话,即刻闪了出去,自去寻那范元寿外出采购。两人在外逛了一上午,采购了多种生活物事带了回来。到得傍晚时分,李思竭暗运内力,似以恢复的差不多,遂又把刘岳机体内之毒解除。
如此这般,他每日或解除一人,或解除两人,到得第六天上,仅余瞿采莲一人,这又犯起难来了,第一日晚间,他瞧的范元寿身躯矮小,想必解毒容易,那晚一试,果然一举成功,更添不少信心,遂将河源众人体内之毒一一解除。只是今日最后一人却是个妙龄女子,自己又如何能看得她的娇躯?别说是瞿采莲这般美貌少女,只怕那老妪般老人,李思竭恐怕都会觉得难为情。
瞿采莲正值妙龄少女,向往外处生活乃少女本性,再加上她本身就活泼灵动,几时受过这般闷气,无耐身躯却不受自己的控制。瞧得李思竭这数日间,将河源众人体内剧毒皆数解除,或外出散步,或上街闲逛,偏偏将自己置之最后,本以令她颇为不快,只是却又不便发作。这时更瞧得李思竭目光闪烁,脸上神色变化无常,却不明所以,更是大为恼怒。
她向李思竭怒道:“你不愿给我解毒就算了,反正你又不欠我什么,不必这般假惺惺瞧向我。”
李思竭一楞,却不知道如何说起,若让他在这少女面前说出须脱光她的身躯,自己更是要触及她的躯体,这般言语他又岂能说得出口?更何况他心中唯有朱宝珠一人,又怎能容得其他女子进来?
范元寿见此情景,自是得知其中原委,他轻轻拉过那老妪,向外行去,过了片刻,两人回转,那老妪向瞿采莲窃窃私语,随便李思竭内力高强,只是他二人声音直似若有若无,仅隐约间听及双ru、si处之类的言语,饶是如此,李思竭也弄了个面红耳赤。
只见瞿采莲时而摇头,时而看向李思竭,更多的时候却是将头低低的埋入那老妪怀中,偶一抬头,脸上又现羞红、兴奋之色,想是她内心深处颇为矛盾所至。最后只见瞿采莲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却是颇为坚决。
那老妪缓缓占了起来,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采莲命当如此,谁也不能勉强,今日暂时先不解了吧。”
李思竭本以预料到这结果,仍觉有些意外,他最后本想用那解药来为瞿采莲解毒,只是一想到是陶青阳之物,无论如何也不敢一试。倘若将瞿采莲这毒解得,另来一种更为恐怖的毒,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