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极点,要是他们晚来半天,说不定人已经去世了。但这话,牧成昱却不敢跟秦沫说。
她探过脉,心里什么都明白。
“我来吧,我是医师,手法会好点。”云知卿说,“你先解决其他事。”
风落痕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
秦沫看向莲乐,吼道:“你对郁爷爷做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医师,你们为什么这么没有人性?”
莲乐扬起嘴角,声音有一丝畅快,“所有不愿帮忙的医师,都是敌人。”
“这就是原因?如果你们不抓郁爷爷来这,他根本不会大费周章来南烟!”
“他不会?他是谁你比我更清楚,凭什么十多年过去了,人们说起我还要加上已经有当年谁谁的风采?凭什么?”
“那我呢?是不是如果你派去杀我的不是牧黍黎,我已经丧身荒郊野岭了?”
“牧黍黎是谁?”
“杨篱。”云知卿道。
秦沫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手里已经抽出剑,杀向莲乐。
莲乐只是笑着,惨败地笑着。深深的无力感奔涌而来,她脑子里迅速闪过这十几年来她的人生,突然觉得怅惘。
原来她的骄傲这么不堪一击。原来她的风光,这么不堪一击!
牧成昱握住秦沫的手腕,目光看着她,道:“沫儿!”
“让开!”
牧成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