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早就应该去见官,就是被这人耽误了!走了,别在这里耽搁,先去见官吧!”
“掌柜的,你说谎!”白瑞龙心中生气,一踏步走上前,伸手抓住卖梨的前襟,睁大眼睛瞪着他看。
“我----没说谎!确实是他们的马!你的马丢了,也不能抢人家的啊!人家买我的梨,我记得清楚,还给了我两文钱呢!这个不会错的!”
说着,这老板伸手从怀里一模,抓出几枚铜钱,竟然还有一块十两重的银子在手。手抖之下,又连忙把银子收了起来。
“你放开人家!人家老板说了句实话,你就急眼了吗?我就说嘛,是非曲直,让官老爷去定!牵上马,跟他们一起去见官!”
一个蓝衣汉子走到场中,大手一伸,分开了两个人。眼神严厉,显出几许威风。转身又对老板温声说道:
“老板,你莫担心,跟着去见官,只要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就好了!我保证,他绝对动不了你!”
王长庚一看,这不是刚才威胁自己,让自己把嘴巴缝上的那个人吗?难道他认识这老板?刚才说话之间,就偏袒一方,极力的怂恿双方去见官解决,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只是为了这两匹马?
两匹马看着感觉不错,那也不至于吧!
马能跑多快?能追飞机还是赶得上高铁?跑得过赛车还是超得过地铁?
在二十一世纪,只听说好的赛马需要几百万、几千万,还要求什么种群、血统,再经过复杂的训练,最后才能上赛场。
大宋朝的一匹马,能值那么多钱吗?按照宋江劫掠生辰纲的经验,粗粗一算,他们劫的那些钱,也只能买下现代的一两匹马而已。如此说来,宋朝的马可就贵了!
但是一头牛才多少钱?一匹马能贵到哪里去?几十贯钱也就打住了!即便是好马,一两百贯钱,总差不多了吧!何必这么辛苦,搞出这么多事呢?你看着人家的马好,划个价,买下来就好了,为何动这许多心思?
心心念念的糊弄双方去见官,莫非有诈?想要贪墨了人家的好马,一文钱都不给人家!
可是讲到出钱,这个卖梨的明显就是你们用钱买来的证人,一个卖水果的摊贩,揣点零钱、散碎银子也就罢了,竟然装了十两重的大银,难道家里的所有家当,都在怀里揣着吗?
哦,看来是人家不愿意卖,花多少钱也买不到,所以如此。哎,无良啊!
想到这里,王长庚已经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是非曲直,正义之心一凛,拦住了几个人想去见官的路。
“些许小事,非要麻烦官老爷吗?我都能断这官司,不如我来判吧!”
“你?你算干嘛滴啊?你凭什么来判这个案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与我无关,与你有关吗?我看你也没少掺和吧?这证人难道不是你找的?还需要我多说几句吗?”
“你想说什么?”蓝衣汉子深情一紧,好似被人看出了什么,面色一变,满脸又是凶杀之气。
“我说个办法,大家看看行不行!既然两方都说这马是自己的,那边说是今天买来的,与马匹不熟,那好,你去把那卖马的商贩找来,他肯定熟悉吧!多找几匹马,与这两匹混在一起,看他是否能够认得出来。”
“再有,还可以让马找人,既然认得,饲养多日,必有感情。这马见了他,肯定更加亲昵。只要马认出主人,是谁家的,自然水落石出。”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