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姑娘,我是念在你作日扶了我女儿一把,才留你坐下吃饭,可是你三番五次言语不当行为有失,难不成当真是不知礼仪么?”
他此话掷地有声,整个饭桌前的人都放下了碗筷,看向对侧的流飒。
杨青音也不由皱了下眉,扯了扯柳元洲的衣角?
她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的病着急,可那‘南宫姑娘’虽是个有口无心之人,可到底也是个姑娘家,他这般说话,当真是让人有些下不来台。
思及此,杨青音又看向柳连,指了指那桌上的一众人,示意让他先照顾。
柳连应了一声,杨青音随即便将柳元洲扯了起来。
两人走到花园处,这里已然是绿意萌生,一片生机勃勃之像,杨青音见此情状,一时之间,心中突然生出许多感慨来。
半晌,柳元洲才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道:“我知道娘子想同我说什么,只是……如今我真已心急如焚,又如何能忍得他同我这般说呢?”
杨青音笑笑,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与他写道:‘我自然知道你已是无奈,其实你我二人心中都有数,正如南宫姑娘所说,不是么?’
‘他也只不过是说了真话罢了,你又何必埋怨他呢?’
她写完这些,柳元洲的心中却是更加难受,不由想起了那无月宫的云亦,一字一句地道“若当真能将他找到,我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杨青音淡淡一笑,抬手抚了两下他的胸膛,用唇语道:“好了你消消气。”
柳元洲正要开口,却见小沉鱼从远处跑了过来,他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小鱼儿。”
小沉鱼撅噘嘴,“阿爹!你对南宫姐姐太凶了!也不等他说完话,便来发脾气。”
柳元洲眉心微蹙,却听那孩子又道:“南宫姐姐说她可以将娘治好,你请的人都治不好,哼!”
她话音一落,便捯饬着两条小腿蹬蹬两步跑来了。
柳元洲双眸大睁,虽然他不喜欢那个什么‘南宫姑娘’,可若是他真的能将杨青音治好,他宁愿整日与她道歉磕头他都心甘情愿。
思及此,柳元洲便拉过杨青音,大步朝正堂去了。
此刻几人已经用过了午膳,桌子上也是空荡荡的,小沉鱼正倚在那个‘南宫姑娘’的怀里,轻轻的抠着手指。见了柳元洲过来,行了个礼后却依旧撅着嘴。
柳元洲皱眉上前,同那‘南宫姑娘’抱拳行礼,“南宫姑娘,方才在下有有失礼仪的地方,让南宫姑娘受罪,是我柳某人的错,倘若南宫姑娘真当能救我娘子,要我许下什么承诺我都愿意。”
他话音一落,那‘南宫姑娘’却突然调了调眉,“呵呵,你什么都愿意做?那群我要你即刻去死呢。”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只要我爱的人活着便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