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个小区也都是他的人?
不会的,林蓝说过,没有特殊材料,他们进不去那个公寓里的门,林星一定是安全的。
张力带他来了医院。
“司医生,傅总就在里面,您进去吧!”说着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到了顶楼,他猛地推开门,他转眼就看见坐在床头的男人,手里夹着香烟的男人,他走上前脸色难看的看着他,也没看他身上的伤就带着怒气的问,“傅寒城,你跟林星说了什么?你又把南宫廷怎么了?”
傅寒城抬头看向一脸怒气的司璞,他笑了一声,吸了一口烟,吐出青白的烟雾看着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司医生,你拿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
“傅寒城!”司璞上来就拽着他的衣领,怒狠狠的看着他问,“我不管你想对付谁,我也不管你跟南宫廷的恩怨,可是你不该那么对林星,她是无辜的,他是我的妻子,你如果敢对她下手,傅寒城,就算豁出我自己,我也会保护我的妻子。”
傅寒城抬眸看着他,突然讥讽的笑了一声,双目森寒的盯着他,“司璞,你最好不要惹我,看在你在她面前这么久,你是个医生,她身体应该是你治好的吧?你这么对我,我不计较,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傅寒城,她不是你说的那个故人,你不要逼她,你明知道林星跟南宫廷是很好的朋友,你还要对他下手,你让林星怎么承受的了?说,你把南宫廷弄到哪里去了?你说啊!”司璞死死的逼着傅寒城,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为了林星结果了这个男人。
傅寒城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深邃幽深的瞳仁盯着他的脸,司璞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司医生,你说我对南宫廷做了什么?你搞错了吧?明明是他刺伤了我,你看……”他的一只手掀开病服,腰上绑着白纱布,突然显现了红色的血迹,傅寒城笑了一声,“看到了吗?这就是南宫廷的本事,能刺伤我的也只有他南宫廷一个人。”
司璞看着他腰身上绑着的白色纱布上的血迹渐渐的深,他放了他,后退一步,他紧紧的攥着手,想起来昨晚跟南宫廷说的那些话,该不会他说的那些话是南宫廷行凶的结果吧?
“就算是他刺伤了你,可是你还没死,你不能让他以死谢罪吧?你以牙还牙不行吗?为什么要我们都找不到他?你知不知道林星她很担心,她知道了南宫廷的事在家里哭,傅寒城,这里虽然是你的地盘,可是你也是高学历的人,懂点法律。”
傅寒城笑了一声,靠在床头,修长手指上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着浅笑,“以牙还牙?”他嘴里磨挲着这两个字,笑笑,“我没有对他怎么样,我怎么能对他怎么样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