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详细介绍了萧彻每日的行程安排以及营州城内的兵力部署。
据那名伙计说,这封信是长史齐郡拿来的,掌柜的让他将这封信送往北越和宣国边境的一户人家,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他只是个跑腿儿的。
营州城内的兵力部署属于军事机密,齐郡竟然把这些泄露给外人。
萧彻顿觉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当机立断派兵将齐郡和那家珠宝店连锅端了。
通敌卖国那是重罪,齐郡和那珠宝商自然不肯轻易承认。
萧彻虽不擅长审理案件,却知道人身上的痛点在哪,知道怎样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再加上萧彻那几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不出半天的工夫那齐郡和珠宝商对通敌卖国的罪行供认不讳,甚至还供出了许多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齐郡刚开始嘴还挺硬,一句话都不肯说,被萧彻掰断了一根手指头之后顿时就崩溃了,哭天喊地求饶不已。
据齐郡交代是那个珠宝商找上他的,说只要他提供一些宣国这方面的情报,便会有终身享用不尽的金银作为回报。
那时候齐郡刚刚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个长史的位置,手头非常紧。内子王夫人又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主,家中虽然没钱,可吃穿住用样样不落人后。
逼得齐郡那些日子想发财都想疯了。可是长史的俸禄低微,那点儿钱远远不够家中的开销。
贪污受贿之类他倒是也做过,不过人们有求于他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给也给不了几个钱。
珠宝商的出现让齐郡既高兴又害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