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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高兴你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你每次来都要动手动脚的占人家便宜。”
不提这茬还好,一说这话长宁的火爆性子上来了,用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本公主花容月貌,天生丽质,我还没说他占我便宜呢,怎么,委屈他啦!他以为他是哪家的世家公子呢,他不过是供人消遣玩乐的玩意儿罢了。也就是皇姐你脾气好,要是我呀,早一顿鞭子把他轰出去了。”
永安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你反到说起这话了,你忘了是谁把他弄到我府里来的。好歹是条人命,再说看着也养眼,我府里也不多他一个人,一个也是养,几个也是养。你别看他脾气不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笛子吹的最好了,不过吹的不是时候,总是半夜三更吹,扰得人睡不好觉。说过几次他也不改,我只好当催眠曲听了。”
“哼!惯的他。”长宁几乎是用鼻子甩出来一句话。
清阳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听她们两个人逗嘴,对于她们口中经常提到的那个叫云川的公子很感兴趣。
过不多时,就见三个少年公子出现在花园的小径上。
其中一人穿了一身儿火红色暗纹长袍,还有一个穿了一身宝蓝色织金长袍。在他们两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身月白长袍身材高挑的男子。
前面两名男子应该是长宁说的那两名活泼讨喜的公子,两人的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脸上稚气未脱,眉清目秀,满脸灿烂阳光的笑容。确实挺讨喜的,让人看了心情莫名的也跟着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