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就想要给这个幼崽好好的上一堂课,撑在一旁的手抬起来一只,靠近的方向正是莱茵脆弱的脖颈,只是还没等靠近,他抬着的手,袖子传来呜呜呜的声音。
如幼童般可爱。
原本就不凝重的气氛越发搞笑,莱茵和玛尔斯共同看向袖子。
他的袖子隆起来一个小包包,里面好像有活物一直拐来拐去,就是找不到出来的方向,于是呜呜的婴孩声变得委屈。
莱茵好奇心完全被吸引,顾不得被两个人现在的姿势,眼神疯狂示意玛尔斯:“你是给我带礼物来了吗?是什么啊。”
玛尔斯深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的课是上不了了,起身跪坐在床,随后撩起自己的袖子,暖黄色的衣袖映衬白皙的手指,无端软绵。
你让莱茵怎么害怕得起来。
然后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玛尔斯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手掌可握住的小毛球。
白白的,蓬松的,像个仓鼠球的小东西。
可能是刚才钻袖子的委屈,一被放出来,就使劲的抱着玛尔斯修长的手指撒娇,叽叽叽叽的说着听不懂的动物语言。
啊,这小小只就是让玛尔斯从圣林出来的任务啊。
巨树精灵长的和仓鼠球一样,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它后期比山峰还大的身躯,或许是还没被激怒,所以才那么温和无害,真想摸摸。
莱茵的注视实在是太火热了,玛尔斯都有一种自己的手指在燃烧一样的灼热,手指微动,那句“你想来摸摸?”怎么也问不出口。
毕竟他刚才可是想给这个幼崽上一课的说。
幸好的是,巨树精灵并不排斥莱茵,记得是她将自己从坏人的手中救下来,从玛尔斯指间抬起小脑袋,叽叽两声,咻的一下就窜到莱茵的脸颊旁边,用自己毛绒绒的身子蹭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