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妹妹,姐姐对你多好啊,带你来吃好吃的,还给你介绍了朋友,要怪的话就怪这个叫温恩烈的,如果不是他欺负我们,我们也不会一直被堵在这里了,你说是不是。”
克莉莉说这段话的时候,在赌,赌什么呢?
在赌莱茵在被催眠的这个时间段是没有记忆的,之前查理斯不是说了吗,在这个重要的时间段,如果让她遇到了比她克莉莉更让莱茵有熟悉感的人,她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将记忆捡起来。
记起来记忆的她,也会有一段空白期,将被催眠这段时间忘记,而现在她的记忆就是停在了被催眠之前。
那就是在她们催眠之前,莱茵正好将蛋糕吃完的那一刻。
希望如此,克莉莉打心里这样哀求。
她想的很好,可是没等到莱茵说什么话,在旁边的温恩烈开口了。
“阁下们能否先将在下放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心态倒是调整好了,体态还是被钉在墙上的模样,倒立太久,后遗症已经出来了,耳鸣脑胀,整个人嗡嗡的,像是有几百只的蚊子在耳边嘈杂,这会还能说出完整的话,还真是为难他了。
墨提斯的手正轻缓抚摸着莱茵的耳垂,听到温恩烈的话,像是被提起了很大的兴趣,难得的将目光投给了他。
“我不知道,刚才纵容着自己奴仆使用暴力的人,能有什么事情是能和我们商量的。”
温恩烈脸色一僵,自然是不会说,自己是不耐烦用温和的手段,想要直接将人抢过来,反正克莉莉这会身边也没人,可是谁能想到,才吩咐的命令,都还没来得及碰到人,就被钉到了墙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