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宫漠北看得心惊肉跳,十分担心宫安安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他目前来说,也是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心思去看顾那面的宫安安。
因此他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担心宫安安的安危,也不得不来面对自己面前的一切,他们的速度很快的退到了没有兵马俑的那个地方。
而在此期间,他们几个人因为这兵马俑的不断追赶,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已经挂了彩,白梓墨和墨非算得上是现如今他们之间表现最好的人了,宫安安看着周杨海那血淋淋的身体,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虽然也很狼狈,但是要比周杨海好上很多。
那些兵马俑在他们离开那条通道之后,并没有追赶他们。
这让他们几个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开始在原地包扎自己的伤口,周杨海是这里面受伤最严重的那一个。
在兵马俑刚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只当宫安安在骗人,并没有提起防备之心,再加上用他的武力值并不是那么好,所以就变成了现如今这个模样。
周杨海嗷嗷惨叫:“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为什么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兵马俑也能把我们给搞成这样?”
那面的宫安安淡淡的看了周杨海一眼,那眉眼里面满含的都是对周杨海智商的担忧。
周杨海原本就觉得自己十分苦逼,在被宫安安那充满了嘲讽的眼神看;额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大写的生无可恋练。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
“我只是看看你究竟有多么蠢。”
“你难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兵马俑能够活过来,你以为算得上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吗?”
周杨海被宫安安说的一夜,心想也确实如此。
那就像是宫安安说的那样,这里确实是很危险。
哪怕是遇到再怎么奇怪的东西,再怎么奇怪的事情,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所以宫安安说的话,其实并不算是危言耸听,因为周杨海受的伤最多,所以几个人先开始帮助周杨海处理伤口。
周杨海的背后一大片都被血晕染开,洁白的衬衫已经斑驳不堪。
宫安安看了一眼周杨海说道:“等一会儿需要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来,然后再上一层绷带,等一会儿把衣服撕下来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儿。”
宫安安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而那面的宫漠北已经站到了周杨海的身边。
周杨海还以为是宫安安要给他包扎伤口,顿时心里这个小鹿乱撞。
点了点头对宫安安说道:“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他还没有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那面的宫漠北已经先发制人的直接上手,将他后背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衣服粘在血肉上,硬生生的把衣服扯下来……多痛不用想都知道。
这种伤口哪怕轻轻的触碰一下都会引来不小的疼痛。
更何况是宫漠北这粗暴到了极点的手法,周杨海顿时变得冷汗涔涔。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宫漠北说道:“我们在很久之前难道是有什么仇怨吗?”
宫漠北非常无辜的对那面的人他耸了耸肩:“这也并不是我故意做的,你要知道,有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我是想让你早一些逃离苦海,所以才出此下策。”
周杨海听见了宫漠北说的话,顿时变得满脸黑线,完全没有想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宫漠北非常不敢置信:“你怎么能把如此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