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身体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木星辰一下子靠在了浴缸的壁上,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她谁都没告诉,自己突然离职,就是无意间从上司桌上看到林俊回来了,要去蒋氏任职。
若不是大学最美好的时光,若不曾被他宠在心尖,那就不会这般避开。
以前,她会难过,会怀念,但现在不会了。
这些年,她明白了可以分开的爱情其实不是爱情。既然如此,就互不干扰,不管过去是何原因,她都不想回去了,就好像杯子摔裂是无法修复的,除非回炉重造,但人不行。
所以,男人说的再好听,那些话也不可信。
洗完澡,木星辰就把自己抛进大床,刚眯上眼,郝梅的电话来了。
“妈,我要睡觉了!”
“睡什么睡,你不是辞职了,白天可以睡!”
木星辰打了个哈欠,“母亲大人,您说。”
郝梅冷哼一声:“你这个不孝女,我不找你,你就不给我们打电话了?你......”
“天大的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
“你给我好好说话!”被打断的郝梅气的人生第一次大声说话,一下子镇住了某人。
木星辰赶忙如实回答:“妈,您也知道南宁受伤了。我这周都在给她顶班,累得很,不信你问她!”
声音可怜兮兮的,听的郝梅瞬间就心疼了,“女儿啊,南宁那工作不轻松,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嗯!妈妈最好了!妈妈就是温柔、大方、美丽、智慧于一身的女人啊!”
“就你嘴甜!”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说完,自己偷偷做了个恶心状!
不过这话,长辈喜欢啊,郝梅立马眉开眼笑,忘了今晚的正题,嘱咐道:“星辰,早点休息!”
“嗯,妈妈,晚安!么么哒!”
“晚安!”
电话被挂断,木星辰再次错过了知道娃娃亲对象的机会。
挂了电话,郝梅响起自己好像忘了说主题了,可一想到宝贝女人这一周要当特助,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向书房。
木家老宅,公公木峥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前,有风吹过,窗外的枫树叶飒飒作响,竟显得几分凄凉。
看着离星辰生日越来越近,郝梅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那句话。
“如果她在26岁生日之前无法自己确定结婚对象,会终身无子嗣,且短命。”
一口气憋在胸口,久久不能释怀,哀莫大于心死,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万不得再失去了。郝梅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因为用力过猛,竟然有些发抖,“爸,应该没问题吧?”
木峥依旧看着窗外,“韩越说两人已经见上了,星辰这周正是他孙子的特助!”
郝梅整个人都惊呆了: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玩的?是要搞办公室恋情吗?
恰好一阵风吹进来,把郝梅吹的凌乱了。
***
刚刚睡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木星辰选择忽视,一会儿,周边就安静了下来。
木星辰翻了个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突然,手机又开始震动,还是无穷无尽、昏天暗地地震动。
木星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一般在早晨和晚上会这样打电话的,除了她的母亲大人,没有第二人了。追书看.zhuishuk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