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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正午的阳光正浓,两人隔着几案喝了起来。
闻星河将杯中酒喝完,问道:“陛下可是有所担心?”
“朕在想,李玄砚不会只是请唐青喝酒,他应该还有其他准备。”李玄臻望向对面的闻星河;“他遇事没有十成把握,不会做。”
“陛下担心安家和杨家?”
李玄臻摇了摇头:“安家朕的外公翻不出花来,他向来明哲保身,就算杨氏有其他想法,她也做不得主,至于杨家,朕是相信杨宝权的。”
李玄臻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喝酒。
闻星河却觉得李玄臻话中有话,陛下说他是相信杨宝权的,却没有说他相信杨家。
闻星河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杨家?”
“不必,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动作,必然会打草惊蛇。”李玄臻摇了摇头;“喝酒,静观其变!”
……
冬日的酉时,早已华灯初上。
今日突然清冷了起来,入夜后帝都更冷,风吹在人脸上,刀子拉一般疼,街上没有多少人,少有的几人也是匆匆赶路。
唐青换下护卫服,穿了身常服,来到青柯舫赴宴,李玄砚早就等在了包厢里。
他见到唐青,挥手示意他落座:“唐统领多日不见。”
“是有些日子没有和玄砚王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