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心着凉。”细心的管家拿来一个毛毯,披在夏婉婉的身上。
“谢谢。”她站在阳台上,正在欣赏着被雨水滋润的梧桐树,它们正茁壮的一点点长大,一路像旁边已经长大的梧桐树看齐,仿佛要将它超越一样,这副正能量的画面让夏婉婉看的出神,仿佛已经忘记了悲伤一般。
就在这看似云淡风轻的景象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电闪雷鸣,“轰隆”一声震的玻璃都一颤,雷雨交加的瞬间劈开了路旁上的树木,由于夏婉婉站在阳台上,更是被这副景象吓傻了眼,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夫人,您没事吧!”管家像一位老妈妈般的慈祥,抱着被吓坏的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用着她满是沧桑中洗礼的手摸着她的头。
夏婉婉这几日努力竖立起来的形象瞬间瓦解,仿佛控诉着墨玥的罪行一般,眼泪不停的夺眶而出,两行泪流的就像要比赛一般,诉说着这几日自己的艰难。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她此刻的悲伤就是墨玥的愉快,至少在她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她故作坚强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将管家推了出去,一边推一边说:“我没事,您休息吧!……”可是她的抽泣的声音骗了她,只不过管家还是被夫人推了出来,无论她怎么敲门夏婉婉也不开。
夏婉婉几乎就在关门的那瞬间就崩塌了,她这几日辛辛苦苦的盼望着,相信着,可是到头来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她怎么可能大方到将自己的丈夫共享呢!自己更是不敢想象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她的脑袋瞬间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她就这么蹲在门前,头埋在胳膊里,双手因为有力发出“嘎”的声音,可是依旧止不住她决堤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声雷响劈到了悬在空中的电线,瞬间让原本光亮的别墅瞬间黑暗的像个废弃的屋子,就连这个小区都没有一丝光亮,夏婉婉心中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吗?她自问自的彷徨,她起身想要找手机,可是身后确传来带着节奏的敲门声。
原来夏婉婉将房门反锁了,所以管家打不开,她凑上前去拧了几下,可是由于刚刚的随意拧动,现在自己都打不开了,无奈管家只能自己去楼下找房门钥匙,一旁还说:“夫人别怕,我这就去找钥匙。”
“别怕?”夏婉婉听道这句话的时候,自顾自的重复了一遍,原来曾几何时他也说过这句话,他在她最迷茫的时候不放手给了他希望,又在最难过的时候说一切有他在,可是现在呢!当她的心完完全全为他跳动的时候,他又不在自己的身旁,是在耍她吗?夏婉婉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起他对自己的爱都是别有用心,完全将医院里沈先生对自己的话抛在脑后,自顾自的伤心了起来。
“墨玥,你滚蛋,滚蛋。”她带着哭腔的大骂道。
就在这时,夏婉婉的手机不分时宜的响了起来,夏婉婉听声的一点点摸索,面对房间里唯一传出来的声音,她还是带着一丝希望的,只不过为难她的事,这份手机的光亮确不是她心中所想要的答案。
原来,来电显示屏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三个大字“不许接。”夏婉婉拿在手里的那一刻都颤抖了,她嘲笑的口吻哼了一声,这正是墨玥替自己设置的,原来这是来自美国叶易卿的关切,只不过前些日子被墨玥嫉妒的设置了,现在想想她都觉得自己荒唐的可笑,怎么这么没心眼的就嫁给了他,又怎么会这么糊涂了拒绝了久久爱着自己的追求者,她干脆在心中骂起了自己,直到这通电话响完她也没接。
a市的夜并没有因为夏婉婉的心情而变晴,反而是附和着她又下了起来,瓢泼大雨的夜里夹杂着风,吹到玻璃上让屋内的人都感受到大自然的威严,夏婉婉只是一个弱女子,她不能和任何人抗衡,此刻的她泪水已干,剩下的只有发呆的质问和来自内心的焦灼。
美国的时间和中国正好相反,所以叶易卿总是在自己认为合理的时间段打过来,只不过他总能抓住他脆弱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诱惑她,时刻提醒着夏婉婉,还有一个深情款款为她痴迷的男人,此刻正在傻傻的等着她。
叶易卿又一次拨通了电话,只不过这一次没过几秒就被夏婉婉秒接了起来。
“喂?婉婉,你……”
“易卿。”夏婉婉带着哭腔叫了他的名字。
她总是这样,只有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才会叫他,而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陪在她的身边,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能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