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回来报仇的,可心底为何这么痛?
是了,是因为这次失败,所以自己才会那么难过。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夏婉婉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吸气,终于为自己的难过找到了一个借口。
她猛的坐起来,看着对面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道:“夏婉婉,振作起来!你早知道墨玥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不是吗?”
“你应该庆幸,如果墨玥那么容易被杀,那么你这三年的辛苦岂非太不值?你要慢慢折磨他,那样才能雪恨!”
夏婉婉自我催眠,温软的眉目再度坚硬起来。
楼下,墨玥修长双腿搭在茶几上,闭目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右手手指有节律的敲打着桌面,似睡未睡。
“墨少,需要像从前一样处理掉吗?”
一身黑衣的手下将金属耳环放到桌上,公式化的开口询问。
墨玥手指一顿,缓缓睁开眼:“不必,我亲自过去看看。”
手下眉心微皱,却不敢反驳,躬身道:“我去准备。”
……
恍若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迷迷糊糊间,夏婉婉感觉到被子内多了一个人,那人冰凉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
她豁然睁眼,却没有动。
墨玥贪恋的摩挲着她的脊背,沉沉入睡。
窗外,月色偏西,已近凌晨。
夏婉婉看着地上斑驳清冷的月色,心底百味陈杂。
三年前,这样相拥而眠便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温暖,此时此刻,她却只觉得内心凄凉。
从父亲入狱,母亲跳楼的那一刻起。
她和他,便注定是一场杀与被杀的角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