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需要这么多,池小铃说不定没有,也会想办法帮忙,然而,厉母满嘴谎言,这是池小铃最讨厌的一点。
明明穷人一个,却想过上大手大脚的生活。
想过上富奢的生活,却又不靠自己的手脚,反而靠借,这种思维,是真的很恶心人。
池小铃不禁很看不惯厉母地说。
“我的弟弟瀚文也在上学呢,他还需要钱读书呢,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家的难处?我们家也需要钱,凭什么借给你?”
一听她提起池瀚文那个蠢货,厉母似乎非常不屑。
她不禁很鄙夷地道。
“池瀚文?就他那个傻样?像他这样蠢的人,读书有什么用?他哪里比得过宏兴,宏兴说不定能高中,瀚文能比吗?你让他读书,投资进去的这些钱,最后也会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信你就等着看,我敢肯定。”
见她这么说,张氏听不下去了。
她虽柔弱,然而这时,仍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来说上两句话。
“亲家母,你怎么这么说?瀚文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么说他。”
厉母怒眼一瞪。
“我说得有错吗?”
张氏表现得有点生气的模样,并且很委屈,她回答着。
“难道对吗?瀚文才几岁?他今年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就看出他的未来?你这样针对瀚文,你到底在表达什么?你是在针对我吗?”
毕竟,瀚文是她的孩子。
厉母听着,刚想反驳,然而,池小铃看着这幕,她深知厉母就是那种不依不饶的家伙,跟她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并且,还会有一大堆的理由来反驳自己。
池小铃就计上心头。
她忍不住突然一喊。
“哎呀,我肚子痛。”
一听,张氏惊住,她连忙过来,扶住捂着肚子的池小铃,走过去让她坐下,惊慌失措地问。
“小铃,你怎么了?没事吧?”
然而,池小铃演得非常逼真,她的手,紧紧地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地低着,一副马上要流产的模样,艰难地开口。
“不知道,我肚子疼,很痛,很难受,这孩子是不是保不住?肯定是被气的,气得动了胎气。”
厉母远在这旁。
她听到这话,不禁很惊,毕竟,她还是挺怕厉宏卓回来,会追究她责任。
厉母看着母女俩都没注意两人,她立马就偷偷溜了。
池小铃也看到她溜了。
在厉母溜去的那一刻,她一直没阻止,并且,一直在演着,等到厉母彻底出了院子的大门,池小铃才停下。
她几乎一秒就停下的那种,转换得很快。
张氏原本还准备去找大夫,因为,她以为是真的,刚才,池小铃演得特别真。
突然看见池小铃这样,张氏一怔。
“小铃,你……?”
闻言,池小铃一副没事人一般看向张氏,她笑了笑,回答。
“我没事,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装的,我就是为了故意吓走厉母,所以才这样,不然,像她那么厚脸皮的人,估计会在这跟我们没完没了。”
见着是这样,张氏无奈。
只要女儿没事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