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们池家世世代代哪有做妾的女儿?世代清白的池家,到了我这儿却成了个妾,传出去还是不给人看笑话吗?”池小玲一脸坚毅,口口声声的质问池文学。
池文学闻言一震,是啊!
池家世代清白,如果池小玲给别人做了妾那他还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
况且,现在这么多双眼睛都在这儿看着他呢,如果他今天没有处理好,让池小玲做了妾,这么多张嘴巴,还不一传十,十传百还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池小玲哭啼道:“且我虽没有读过书,也知道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节气二字,今天我被卖去做妾是小,如果连累到了池家那可就是我的大罪过了啊!”
听完池小玲说的话,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孙儿马上就要去考童试了。
池小玲也是池家的一份子,万一他孙儿以后考取功名当了大官,这些丢面的事会成为他的污点。
不行!
他不能让他孙儿的仕途走的坎坷!
正在他决定阻止池氏卖池小玲做妾的时候,池氏却突然冲了过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始了疯婆子一样的做法。
她不知道从路边哪里扯过来一根带刺的扫把,开始打骂池小玲。
扫把带起的风声周围人都听到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一扫把打在人的身上有多疼,池小玲那细皮嫩肉的还不得皮开肉绽?
看着池氏挥舞着扫把就要打在池小玲身上,她本来是跪在池文学面前的,于是顺势往旁边一滚,池氏的扫把打在池文学脚下的地上,带起了一块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