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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给三爷、太太请安。”
喻宏朗嗯了声,坐到椅上,看他们说话。
凌夭夭则是将焦糖接过来,想把小家伙抱出笼子。
万松忙劝道:“太太,方才小的没看好,叫焦糖跑出来,怕是身上染了泥土,别脏了您的手和衣服。”
“没事儿。”凌夭夭不甚在意,把小家伙抱出来。
它这几天换了新环境,不太适应,整只猫蔫蔫的,瞧见熟悉的主人,这才抖抖耳朵,像是在撒娇诉委屈。
凌夭夭心疼坏了,抱着小毛团哄道:“乖啊乖,我这几天有事儿忙,没能陪你,糖糖不怪我吧?”
“呜——”
小家伙委屈坏了,把脑袋埋进她的肘弯里,尾巴甩啊甩的。
凌夭夭就给它顺毛,笑道:“真是娇气!”
喻宏朗眉毛动了动,却还是看向万松:“去把它的东西搬到耳房去。”
凌夭夭抬头道:“啊,对,我来布置吧,万松,你先去一趟桃夭坊。”
万松瞅瞅喻宏朗,回道:“是,只是小的去做什么呢?”
凌夭夭抱着焦糖坐到椅子上,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万松:“这是我之前写好的一个点子,之前同康河通过气,他心里约莫也有数,你就把我的信拿给他看,他会办好的。”
万松便不再多言,依言去了。
喻宏朗见凌夭夭一心玩猫,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桃夭坊歇业了好几天,我想着顺势做个活动,再热闹热闹,这不是有喜事吗?趁着这风头来办个活动,也预热一下我接下来要推出的新品。”
凌夭夭一谈起生意,两眼放光。
“又有什么新品了?”喻宏朗笑着问。
凌夭夭笑嘻嘻道:“这个我研究很久了,是洁牙的,我们现在多是用嫩柳枝、盐来漱口涤齿,但总是觉得不够干净方便,我想了好久,总算是想出法子了!不过现在还没成品,等拿到手了,我再给你看看。”
喻宏朗轻笑道:“好。”
凌夭夭去给焦糖布置猫窝,喻宏朗就跟在后面打下手,两人说说笑笑的,安逸中又有些热闹。
喻宏朗想着,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直到傍晚吃晚膳,宁氏传话来让小夫妻俩在灼华院中自己吃,饭菜摆上桌,凌夭夭看到其中两样,忍不住用眼神打量喻宏朗。
喻宏朗并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照例先舀汤喝。
凌夭夭瞅瞅他,见他面不改色喝完了一碗芡实鲫鱼汤,问道:“好喝吗?”
喻宏朗不明所以,老实答:“尚可,没有岳母做的好,你要不喝一点?”他记得她也喜欢喝鱼汤的……虽然好像也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
凌夭夭忍笑:“噢,那你吃点别的,这个鲜虾烩韭菜看起来也不错,虾白韭绿,鲜嫩爽口……”她又把后边四个字咽了下去,讪笑着给他夹了菜:“你试试。”
吃过晚膳,凌夭夭先去洗漱,先把头发洗了,用棉布包着,洗完澡也就八九成干了,回到屋里擦着头发,心道这时候就是不方便,只能用布擦干头发,再让它自然干,如果有吹风机就好了,好在现在天气不错,冬天可就难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