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哥也刚回来,来回也就两个时辰不到,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这一觉也不算长。”玉子轩也道。
对于两位兄长的歪理,玉茵茵也只能翻个白眼权当没听到。
那边李氏一个人端着大腿高的米缸往灶房走,玉茵茵连忙走了过去:“娘,我来帮你。”
“好。”李氏看着她笑,眼角细纹都出来了,随着女儿的动作不时地指点一下:“你小心些,抬这边,对。”
玉齐松拿着高粱扎在一起的大扫把在门外清扫道路,一直扫到快到村子里的路,这才停下。
毕竟是许多年的老房子了,村里的人一开始还好奇,后来对这边就完全没了兴趣,偶尔倒是会去宅子后面的小山上逛一逛,却也是闲来无事时才有空,时日一久,连从村子连接到此的路都快被荒草长满了。
玉齐松昨天一整日没事就拔出了一条小窄路。
等一家子把家里家外都收拾的差不多,天色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吃过晚饭,玉茵茵想起后面那座小山的地契,原是要去找父母兄长说一说打算,可等走到正厅时却又停了脚。
自己睡了一下午,但爹娘怕都累坏了。
念及此,她索性打道回府,决定明日再说。
劳累了一整日的玉家人,除了玉茵茵还在点着蜡烛看书,其他四口早已进入梦乡。
翌日。
早饭过后,玉家五口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正厅内。
“茵茵,你要说什么事啊?”玉子轩是个坐不住的,刚坐稳就开始问。
李氏嗔了大儿子一眼,“你急什么。”
玉子轩嘿嘿一笑。
玉茵茵也没兜圈子,直接看向玉齐松和李氏,“爹,娘,我那日给你们的木盒,你们看过了吗?”
“看过了,怎么了?”这次回答她的是玉齐松,说着还又看向自家妻子,“对了,夫人你待会儿把那盒子拿过来给茵茵,既然父亲留了茵茵的名字,那这地契房契都应当是茵茵的。”
不等李氏开口,玉茵茵连忙出声:“爹,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房子和地都是爷爷留给咱们一家人的,只是暂且记在我名下,好不被夺走罢了!”
玉齐松虽然没再让李氏去拿木盒,但却仍旧认真地看着两个儿子:“纵然现在咱们一家人暂且住在这房子里,可你们两个也万不可大意,要努力考取功名,争取拥有自己的宅邸,这房子日后都要跟茵茵陪嫁的。”
“爹你就放心吧,我跟子成都会努力的,这房契地契就是茵茵的。”大哥玉子轩率先开口表态。
二哥玉子成也跟着点头,“没错。”
玉茵茵原是想讨论一下那座山上种什么,哪知最后成了这样,顿时哭笑不得地拉回了原来的话头,“我是想说,咱们的这座山,要怎么处理?是直接都种树,还是要开垦田地出来种粮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