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雯:“..........”
侯成杰:“..........”
思郁:“..........”
“陈君迁。”陈君迁扶额,这老头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人往家里拐,真是个人才。
侯暮尴尬的挠了挠头,姗姗道:“进屋坐,站着都不累的吗?”
走进内院,入眼便是一汪池水。
有几只锦鲤在欢快的游动,不断的挑拨落在水面上的树叶,一旁的大树下摆着一套石制桌椅,上面有一坛酒,封条开过了,被人喝了几口就没拿回去。
陈君迁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问这问那,一脸惊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在陈君迁叽叽喳喳的声音中,众人走到了内堂。
内堂中心有一供桌,供桌的墙上嵌一幅字,写着天.地,供桌下来有一张茶桌,旁边有两张太师椅,而后还有几张待客的椅子排列在下面。
走进去,众人纷纷坐好,唯独陈君迁被管家侯成杰领到正中央站好,随后侯成杰便退到一旁坐着,而陈君迁则是一脸懵逼。
侯暮闭着眼睛,神情复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虽然说他确实带陈君迁回家来,是要教他武功,但那也只是他看中了陈君迁的天赋,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苗子。
虽然刚刚认识,但他觉得陈君迁应该不会是心机深沉的人,好好管教应该可堪大用,甚至改一改那高堂的乌烟瘴气。
他也觉得奇怪,明明这些年好苗子他见得多了,可为什么就对陈君迁莫名有信心?
他怕陈君迁走他儿子的老路,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
但是他越怕,心里就越坚定。
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造就了一个万古盛世的开端!
侯暮睁开眼,目光在陈君迁身上打量了一会,开口道。
“思郁,备茶,行拜师礼!”
不一会,思郁规矩的将一杯茶放在太师椅的茶桌上,而这时候,正好传来侯暮的声音。
“跟我念,记得加上自己的名字。”
“我,今日拜入侯暮门下,是为光大门楣,守卫百姓,定天下安康,若一日欺辱万民,便武道休止,永世不得超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必竭精尽忠,望皇天后土兼之!”
“我,陈君迁,今日拜入侯暮门下,是为光大门楣,守卫百姓,定天下安康,若一日欺辱万民,便武道休止,永世不得超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必竭精尽忠,望皇天后土兼之!”
礼成!
见陈君迁还在堂下跪着,侯暮急忙下来将他扶起。
“小子,你现在也算我的弟子了,你以后就要叫我师父,懂吗?”侯暮乐呵呵的说道。
“行,但是师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我习武,那不是要先吃饱饭嘛。”陈君迁贱兮兮的说。
“哦,也是,思郁啊,赶紧去做饭,今儿个高兴,记得拿两坛酒。”
“是老爷。”思郁起身,行礼,而后退下去做饭了。
黄昏,太阳西山渐落,最后的余晖肆意的撒在檐头,街道上早已不见人来人往,一切重归平静。
侯府里,正传来喝酒对骂和女子的嗤笑声。
夜晚总是来得那么安静,在不知不觉间,整个安阳城便已是灯火阑珊。
洗完澡,换完衣服的陈君迁坐在床头,等着思郁拿被褥过来,左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
思郁的声音打断了陈君迁的思绪。
“公子,被褥拿过来了。”
应了一声,陈君迁下床,走到门前打开门,从思郁手里接过了被褥。
“公子,那思郁回去睡觉了。”
思郁刚想走,便被陈君迁问道。
“思郁,你说,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怎么办?”
思郁回过身:“公子,为何会这么想呢?如若不是真的,那为何公子会问?公子心中已有答案,又何比徒伤脑筋?”
陈君迁作揖:“受教了。”
思郁还礼,退了下去。
陈君迁抱着被褥回到房间,铺好,睡了下去。
是呀,既然已经穿越,已经回不去了,那为何不好好活着,活出精彩的自己。人生很苦很长,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平享受。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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