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个妹妹无家可归,你可想过她们?”
“你大鱼大肉的时候,可曾想过两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衣不裹体,食不果腹?”
“你现在跟我说王法,今天,我就是王法!”
帝天下一道道慷概激昂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所有人心里炸响。
是啊,你高高在上,何曾看得起我们这些穷人,我们这些穷人死了,你何曾关心过?今天,你被人逼得五路可走,却想起了法律。
真的是可笑啊。
“哈哈哈——”
帝天下仰天长啸。
每一次晚上他都会做噩梦,而梦里全是长孙流白。
“义弟,你不是说我们同甘共苦吗?”
“义弟,你不是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义弟,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梦里,长孙流白一遍一遍地嘶吼着,帝天下心都要裂开了。
梦里,两人都哭泣着,帝天下跪在长孙流白面前忏悔。
那时候帝天下真的痛不欲生!
谁能理解他的感受,谁能承受他的悲痛?
没有人能够理解。
你不理解我,就不要劝我!我哭,我悲,我苦,我自己承受!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
李谦听完不说话。
她,能干什么?
帝天下有枪,而她则手无缚鸡之力。
李谦冷冷地看着身旁躺着的欧阳世风。
“不,不,我要自救!我不能坐以待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来人,来人,给我来人。”李谦拼尽最后的勇气大喊。
不一会儿
一百多号人把帝天下三人团团围住。
全部身穿黑色西装,手中配备了最新型的电棍。
但是李谦觉得人还不够。
“调人,给我继续调人!”
一名名手下连忙拨打手中的电话,纷纷打了起来。
一百多号人都嫌不够,你这是要干嘛?
李家,短短半个月,聚集了以前从未出现过的黑色力量。
那种黑色力量笼罩了整个中州!
可以说,现在的李家,堪比地下王族。
敢跟李家人叫板?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但是帝天下压根就不在意。
“要叫人吗?”
“你快点吧,我还有事!”
帝天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人笑死。
既然你想叫人,那好,我等着,就怕你叫来的人不够多。
霸气!
谁能有他这么霸气。
天下之大,唯我独尊!
面对敌人一百多号人从容不迫。
面对敌人继续叫人,居然还叫别人叫多点人?
难道?
世界上突然就出现了这么多狂的人吗?
又或者是哪个精神病医院放跑了大量的病人?
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真仿佛…世间一切,皆不被他放在眼中。
整个现场,气氛一片寂静。
剑拔弩张。
欲加压抑。
所有人都在恐惧之中!
李谦直挺着,眼里充满了杀气,美眸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机。
身前,一百多名手下让她心里有了安慰。
“你能干掉三十六人?你还能干掉一百多号人吗?”这便是李谦的底气。
“天下,现在你寡我众,如果你现在求饶,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李谦现在也不避讳,得意洋洋地道。
她知道,她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五分钟就能赶到。
对此,她胸有成竹。
等大队人马一到,这,帝天下,定要他死无全尸!
而先前承诺留全尸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笑话,就算帝天下求饶了,现在也不可能有全尸。
但此时的帝天下却想笑。
都快忍不住了。
帝天下气定神闲地喝着桌子上的酒,完全不关心李谦来了多少人。
全场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帝天下。
在这些人眼中,帝天下活不了了。
竟然敢肆无忌惮地等待李谦的大队人马赶来?
竟然还敢气定神闲地喝着红酒?
这里谁不知道李家势力恐怖?跺一下脚,整个中州都要抖上一抖。
虽然,先前帝天下有枪,功夫也不错,但毕竟就是三个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三个人能干什么?
三个人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等下就不是一百多号人了,而是几百号人了。
李家,不仅有着庞大的地上势力,而且有着庞大的地下势力。
光是养着的手下都有上千号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厅里所有人都静静等待着。
帝天下安静的坐着,品尝着美酒。
忽地,他皱了一下眉头。
正当所有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皱眉头时。
“真难喝,换一种。”
“嘶——”
“这么紧张的气氛居然还有心思说酒难喝?”
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难道不知道再过几分钟就是自己的死期吗?
五分钟后。
气氛依然紧张。
李谦调派的人马还没赶到。
李谦皱了皱眉头。
继续等待。
十分钟后。
人依然没有等到。
李谦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帝天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什么,人马还没赶到?
为什么,等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来?
她算过,从最近的地方调派的人手五分钟就能赶到。
可为何,没有一个人到?
就算最远的据点到这也不过是十分钟,为什么还没到?
她看着帝天下的表情越发紧张,心里一沉。
“叮铃铃!”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李总!”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
“人怎么还没到!”李谦怒喝道。
“李总,人,人进不来!”手下颤抖地道。
“为什么进不来?”
“不是……”电话那头,李谦手下的声音轻颤,哆嗦道,“李总,李府的大门……被,被堵住了。”
难道?难道?
李谦连忙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刚才,帝天下已经命萧战将集团拉近了些……
李谦火急火燎地赶到门口。
可,刚跨出李宅大门,她的身躯,便突然顿住了。
人海如潮,根本看不到尽头。
成千上万身穿黑龙袍的战士,黑夜中,散发着滔天煞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