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揣测出了无数的后果,越想越是令她崩溃。
“李阿姨?我兄弟,长孙流白,是怎么死的?”帝天下直视看着。
“你,你,你兄弟是自杀,我,我也很痛心!。”李谦迫于帝天下的威势却依然在狡辩,可是她那颤抖的身子却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害怕。
她脑海里一直涌现着刚刚手下汇报的讯息,一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颤抖,成千上万,那是多么大的一个阵仗,她当然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很有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李谦眉目微挑,她忽然想起帝天下手下刚刚所展现出的勇猛……
“真的是自杀吗?”
自杀,还是他杀,完全是两回事。
自杀不追究刑事责任,他杀就要追究刑事责任。
一旦背上刑事责任,一生都洗不掉。
杀一个普通人容易,但是杀一个世家大少爷,不是轻易能盖过的,毕竟长孙流白的身份摆在那儿。
定义为他杀,最起码也会追究到底,要么,一个人背黑锅,要么,被判刑,像这种蓄意杀人的,只有死刑,当然,如果暗箱操作,那又是另一种结果。
半个月前,长孙流白的案件已经尘埃落定,外面所有关注此事的人都已经相信长孙流白为自杀,长孙流白曾经那些跟随者都已经放弃了,而帝天下如今却翻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场所有的人此时都已经明白,这帝天下明显是来挑事的,而且,甚至,今天之后,这片地域又该是惊天动荡。
半个月前,这李府前身长孙府才破灭,这李府才刚刚崛起,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超级世家覆灭了另一个超级世家,但是,没有人敢提出来,除非是想被连根拔起。
这个世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但是在场大部分的人却并没有像李谦那样将眼前的情形分析得那么清楚,大都只是惊叹外面驻扎着如此庞大规模的武装集团,并没有将外面的武装集团和眼前的男子,这位自称帝天下的人联系起来,毕竟这么庞大的一个规模不是一般人调动得起的,就算是如今中州北域五大世家也不行。
五大世家只是从前遗留下来的庞大家族,势力不可能调得动这么多人的军队。
这个男人是不要命了吗?竟然当着李家主的面再次提出来?
这人简直不要命了啊!
敢在李谦的大本营讲出如此敏感的问题。
长孙一家已经成为了历史,李府的禁忌,如今,根本就没有人敢提起,今天参加宴会的世家代表跟李谦攀讲的时候压根不会提起长孙府一个字。
而,他帝天下却咄咄逼人,说了出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了出来,挑战李谦的底线。
半个月前,每一个提起这件事的人都不知所踪。
中州北域,李家家主,为长孙府鸣冤,第二天满门抄斩。
中州北域,王家家主,为长孙府鸣冤,第二天全家不翼而飞。
中州北域,一个号称是长孙流白的兄弟,还没等他开始伸冤,当天,就被一辆十几米长的大卡车压得尸骨无存。
可今天,长孙流白的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男子提了出来,李谦被他当面质问死因,真的是嫌自己的命够长吗?
李府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多,中州北域五大世家同气连枝,任何一家有难,其它四大世家必定群起而攻之,一个世家况且都如此恐怖,更何况,五大世家联手?
这男子,是要公然挑战五大世家的威信?
这男子,是要一人挑战中州北域?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所有人呼吸急促地望着眼前对峙的两队人。
现场,大部分人是想要攀比上李谦,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想要攀比上这新生崛起的豪强,李府,又或者是五大世家。
“是!”李谦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
“哦,是吗?”
“可我却听说他是死于他杀?而且那个凶手就藏身在现在的现场当中!”
“那都是别人信口开河,外面什么舆论都有,不乏一些想要挑事的人,天下,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现场的气氛异常紧张,帝天下继续步步紧逼,而李谦却只是极力辨别,与从前那个一步也不退刚强的心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谦要不是畏于摸不清帝天下的虚实,怕早就想杀人了。
她何曾被人逼迫到这种地步?
她何曾受过今天这种委屈?
她何曾解释过这么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龄只有二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人导致的。
李谦心里打定主意,若外面那些部队跟眼前这男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她就要帝天下死!
李谦表现出很无奈,“哎,流白这孩子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也很心痛,到底是谁想要害死他,可是事实证明他就是死于自杀,从高桥之上,一跃之下,跳进江里。”
说实话,李谦的演技确实不错,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自杀?还是自己跳江?”帝天下冷冷地道。
说完,帝天下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熟练地拿出一只烟自己却抽了起来。
现场的气氛,愈发凝固,帝天下仰望着天花板,吐出一个气圈,才说:“流白死的第二天,长孙伯父就出事了,而你,却立刻宣布退出长孙府,在长孙府最困难的时候你选择了逃避。”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李谦慌乱地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李谦为什么对如此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毕恭毕敬?二十多岁,一个初入社会而已,或许还在为生机苦苦挣扎着,或许还为一个月几千工资到处求人,但是为什么会令这拥有着百亿财富的庞大世家家主如此奉承?
所有人当然知道,李谦不可能平白放下身段对一个人这么毕恭毕敬,而且还是一个数次冒犯他的傻小子,这其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帝天下没有理会李谦,继续说道:“长孙伯父被捕入狱,你,身为人妻,居然当众拿出离婚协议逼迫他签离婚协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男人,牢房之内被你逼得不得不签订离婚协议。”
“一个人父,被你逼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拥有着百亿家产,被你窃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搜狗书库.s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