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没发现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吗?”谢昀秀又继续追问道。
“那必须要不一样,老子喜欢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容枢立马吹起了彩虹屁。
谢昀秀听了这回答,脸瞬间黑了,就差把这个男人给轰出去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她可能真的不是王家的小姐。”谢昀秀扶额说道,“王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怎么王晚吟会如此粗鲁,根本没有书香门第的气质。”
“不可能!我那天亲自把她从客栈给扛回来的!”容枢趁着谢昀秀说话的时候已经喝了很多酒,此时俊脸上已经有了些许酡红,“就算她不是真的王家小姐,我也要娶她,我就是喜欢她!”
“你……”
谢昀秀已经无语凝噎了,他觉得对这个莽汉根本商量不成事情,更别说在这个容枢还想宿醉的情况下。
“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喝酒么!喝!”谢昀秀拿容枢没办法,只好把他灌醉差人把他送回去。
“喝!”原本就喝了不少酒的容枢又开始灌酒。
“我跟你讲,阿秀!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接受我!”容枢双眼朦胧,摇摇晃晃地拦着谢昀秀吐着酒气。
谢昀秀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然后让他一个人喝,自己退到客房睡觉去了。
容府,容枢书房门前,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卧槽!这个臭男人到底走没走啊!”季姝悄悄往里面看,只看见灯火还是燃着的。
万一,容枢在里面不就完了!季姝犹豫到底要不到进去,可一不小心绊住了自己的脚,摔进了书房。
她闭上了双眼,心想:“完了!”
她本以为容枢会笑她,可等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响声,就睁开了眼睛。她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地叉着腰。
这个男的居然不随手关灯,害的她狗狗祟祟的站在门口半天!
于是她把容枢的书房都翻了一遍,愣是什么都没找到,她气馁地坐在椅子上,一脸不甘心。
“这个智障会把东西藏哪?”她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于是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
“这男人的书房还蛮整齐的嘛!”季姝在内心感叹到。
“少将军,您在吗?”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季姝立马走到最里面的书柜躲了起来。
侍女等了半天,没人回应就推门进来了。
“少将军,您在吗?”侍女找了一圈没发现人,就把灯熄了,关好门走了。
直到侍女离开季姝才松了一口气,她悄悄从柜子里出来,打算离开,却发现门被锁了。
她不死心继续寻找出口,终于找到一扇可开的窗户。
好在她学过一点身法,翻窗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轻松的。
因为没有任何头绪,季姝只好乖乖回房间睡觉去了。
果然,没有容枢在旁边捣乱她就睡得贼香,直到第二天的正午她才悠悠转醒。
“荷花,现在什么时候了?”季姝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问道。
“少夫人现在已经是正午啦!您快起床洗漱一下和将军他们吃午饭吧!”荷花打趣到,“您再不起,太阳都要落山了!”
“去你的!就你贫嘴!”季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说,“诶?容枢呢?”
按以往来讲,这个男人肯定迫不及待的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去贡茶吃早饭的。
“少将军晚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少夫人该不会是想少将军了吧?”雪花坏笑道。
“谁吃了没事干想他啊!切!”
洗漱完之后,季姝便走进饭厅。容家人还是多,只不过少了一个人——容枢。
“孙媳妇来了啊!那臭小子呢?”容老太爷看着季姝远远走过来,就开口问了。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他没回来。”季姝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什么?那臭小子能去哪?”容老太爷脸色顿时变了。
“可能去谢美人那里了吧,毕竟新婚之夜他也在书房和谢美人在一起。”季姝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孙媳妇不要难过,待我老头子去收拾他!”说完容老太爷打算离席,但被季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