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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石文兵一边拔弄着南鹤轩手指头,一边说道:“给我瞧瞧,看离心脏还有多远?”当他看到南鹤轩指甲里渗出的血丝时,笑道:“没事没事,看这种情形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放在嘴里用口水浸一会就不痛了。”
南鹤轩听了,张嘴把受伤的手指头含住,并不断用舌头把囗水送到受伤的指尖上。
“你这个受伤的指甲只怕迟早要脱落滴的,”石文兵说道:“上次我也不小心伤了手指头,过了两个月才换成新的。”说完把一根手指头伸出来说道:“你看这根手指头上的指甲还是嫩嫩的。”
说话声里,南鹤轩早就用舌头朝受伤的指甲上涂抹了好几次口水,感觉疼痛果然轻了许多,便抽出来看了看,忍着痛说道:“继续。”
在南鹤轩的说话声里,石文兵捡起石板上的纸拍用力拍了下去。
见着自己的饭拍没有被拍翻,南鹤轩伸手便去捡,哪知手指才刚触及饭拍,一阵钻心的痛便传遍全身。
“唉哟”南鹤轩用左手捏住受伤的手指头像跳羚般蹦跳了起来。
哈哈……在石文兵欢天喜地的笑了起来。
蹦哒了几圈后,南鹤轩哭丧着脸说道:“捡拍的时候下手重了,手指头一下子戳在地上,痛到心里去了。”
“没关系,不就是一根手指么,怕什么怕。”
“切”南鹤轩忍住疼痛捡起地上饭拍,颤颤巍巍的拍了下去,然后又用左手捏住受伤的指头蹦跳了起来。
五六个回合后,双方都没有输赢,这让南鹤轩非常欣慰,手指头也仿佛好了九成。而石文兵反倒有些急躁起来。就在此时,南鹤轩猛然见到石文兵的纸拍与石板间有条缝隙,心中一喜,全然不顾手指头的痛处,把饭拍对准缝隙用力一拍,“啪”地一声响过,石文兵的纸拍应声而翻。
“草率了!”石文兵以手加额道:“你硬是个地主恶霸。”
南鹤轩笑道:“只有大量地消灭敌人,才能更好地保存自己。”
“莫猖狂,有道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现在正进行时。”石文兵边说边抽出一个厚实的四方形纸拍后,右膝跪在地上,用接触式滴方式轻轻撞了撞南鹤轩的纸拍子后,扬手便想撞击过去。
“你别耍赖瞻,”南鹤轩见了,慌忙阻止道:“哪个准用零距离的撞击方式撞拍?你不拉开一段距离就是在作弊。”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石文兵怒眼说道:“打拍哪个说不可以直接撞击的?你敢说你没有用过?”说完,手里的四方形纸拍便“倏”地脱手而出,瞬间便把南鹤轩的饭拍撞出了石板,掉落在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