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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这小子太能跑了吧。”经过一番大战,受了些轻伤的马龙有些气喘吁吁的说着,“岳父,您这么心急,这其中有什么隐秘不成?”
“他必须死,否则你就得死。”于河严肃的说到。
马龙看于河的表情,不像是诓他,他若有深意的问到:“莫非是南渔村那件事与郡王大人有关?”
“或许这件事处理不干净,连他都要自身难保。往这边,这里有血迹。”于河一边查探王不念逃跑的方位,一边说到。当然,他心中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没有说,那就是他发现王不念的速度很快。这一定是修炼了特别的功法,甚至有可能是法术。法术啊,整个边河学院的藏书阁,一本都没有。一个来自河边镇那种破地方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不为人知的奇遇。
马龙一听,心中更是惊讶,看来这件事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简单,连郡王都自身难保,这绝不是他可以过问的,索性直接闭嘴了。
午后的阳光足够毒辣,王不念反手抱着自己的腰,警惕的看着四周。前面就是斩龙河了,而四周都是稻田,一览无遗,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必须想办法回到书院,走官路,管路笔直,他又受了伤,完全逃脱的机会。无奈之下,他只能往河边继续走了。实在不行就跳进河里,顺流而下,回到南渔村,再从南渔村折返河边镇回到书院。只要回到书院,他就安全了。虽然荀先生一直都说他是炼气士,但是王不念却不这么认为,有哪个炼气士会懂得这么多?鬼才信他,尽管不知道荀先生真正修为几何,但对付这个老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王不念可以肯定这老头刚刚散发的气势应该是高级炼气者,最少七级,而城主只有三级。但是作为炼气师,他对荀先生的感觉永远都只是四级练气士,但身上那种气质,起码这个老头没有,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所以,他敢断定荀先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又吐了一口血,王不念看了看身后,两人已经穿过了梯田,正在缩短着他们之间的距离。王不念提了一口气,继续向河边奔去。“岳父,在河床上。”已经近得能听见声音,王不念赶紧加快了速度。临近河岸她看见有只乌篷船顺流而下,不知是打渔的还是泛舟的。熟悉水性的他,本想跳进河里博一线机会,看见有船只经过,如果他现在跳下去,船家肯定会被城主找麻烦,他放弃了,只好又运起驭气诀,向前面跑去。这一运气便牵动了伤势,使得他又吐了一口血。
再次拉开一小段距离,王不念回头看了看正在追过来的两人,她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已经匮乏了。再看了看那艘小船,确定一下自己是否与它拉开了距离。可就是这匆匆一瞥,他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坐在船头,一身轻纱,柳眉杏眼,齿如编贝,宛若天人。
在这一愣神之际,距离又被拉进了。运起自己仅存的灵气,王不念继续再向前奔跑。
“主母,前面似乎有人被追杀。”一个正在撑船的女子,对坐在船头美艳妇人说到。
“都说了,要叫我小姐,现在你是我的丫鬟。你这么叫,我都快被你叫老了。”那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女子娇嗔到。
“是是是,小姐。可你都几千岁了呢。”丫鬟打趣到。
“胡说八道,小女子今年最多二十八。”女子俏皮的说到。
“可是,小姐。在这里,二十八已经很老了,人家十六岁左右,就已经出嫁了。”丫鬟娇笑到。
“少贫嘴,快继续找。”女子故作娇嗔到。
“小姐,我们已经从源头找到这里了,可能早就被人捡走了。”丫鬟有些气馁的说到。
女子没有说话,或许真如丫鬟所说吧。一阵微风吹过,女子抚了抚云鬓。“嗯?”他嗅了嗅,“往回划,快点。”只见船飞速逆流而上,比顺流而下的时候快多了,“好,停。”女子从船上飘然而起,宛若飞仙,直接跳在了河岸上。
“小姐,有什么发现么?”丫鬟问到。
女子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赫然发现了一滩半干的血迹。女子轻轻蹲下身,用她的柔荑沾了沾还未干的血迹,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高兴的对丫鬟说:“找到了,不过味道很稀薄,他应该见过。走,追上去看看。”二人一闪,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那艘被河水冲刷得摇摇晃晃的小船。
王不念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终于到了书院门外,才刚到门口,他就倒了下去。于河和马龙气喘吁吁的跟在他身后七八丈远的地方,看见倒下的王不念,他俩也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