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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强烈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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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的背影落在韩岩眼中,只以为精力百倍,好像多出了很强烈的莫名意味。

“大约是我想多了吧。”

韩岩以为那是错觉,没有多想,他始终以为自己的告诫最胜利,为自己胜利规避了一个修罗场,这真是极好的。

心情大好之下他乃至手舞足蹈,连走路姿势都飘了。

“俏丽的天使在远方召唤你,大胆的少年啊快去缔造奇迹~迹~迹~迹~”

秦王城,咸阳宫。

“秦君,找我有事?”韩岩排闼便入,并没有太多繁文缛节。

“白先生,快快快,快来请坐,张仪回了一封手札。”嬴稷匆匆招手,将手里的绵帛递了过去:“他已经说服了三国君主,间隔指标仅仅余下两国了!”

“这才过去短短一年半载的时间,张仪的效率倒是挺高,不愧是纵横家,一口敌四海齐锋。”韩岩说意外,但也并不料外。

“是啊,此乃大好动静,我便忍不住找先生进宫来谈谈了。”嬴稷搓了搓手,尴尬的笑了笑:“先生与张仪之间谈的战略瞒着我很久了,可否……”

“秦君,你太发急了。”韩岩笑着说:“不到时候不可能说透,请秦君安心,一切均在计划之中,毫无马虎,若是按此以往,再过一年半的时间,定可叫五国神灵血洒上苍,缺了神灵庇佑,他们也区区蝼蚁之辈,只等大秦铁骑横扫六国即可。”

“先生所言,嬴稷不敢质疑,可只是五国神灵,何来荡清六国之说?”

“若是神灵只我一位,在下定敢屠神。”

韩岩说的不骄不躁,他剑气纵横万里之事,嬴稷天然早有听闻,眼下他天然也能相信。

“好!”嬴稷一拍大腿:“今日请先生来咸阳宫,自是不但仅惟有张仪的手札,有其我事。”

“但说不妨。”韩岩点头。

“其实我昨晚做了一场梦……”嬴稷迟疑的说:“我梦见了神灵……”

“……秦君此话认真?”韩岩霍然站起,他间感应头皮发麻,卧槽,这是绝户计啊!

“自是不敢欺骗先生!”嬴稷也皱着眉头,说:“那神灵闪现并没有异象,但它确然存在于我的梦境之中,它告诫我大兴祭奠,方可召唤此神归位!”

“秦君认为怎么样?”

“不瞒先生所说,若是两年以前,嬴稷势必无比渴望,若是神灵之力相助,秦军铁骑可横扫函谷关外,纵横沙场,但现在听闻先生所言,嬴稷早已惊起一腔热血!此乃我神州国民的疆域,何必向那神灵顶礼敬拜,它不是先人也并非天地,不足跪矣!”

嬴稷拱手道:“但那神灵嬴稷陆续数日发现在我的梦境之中,嬴稷着实难以入眠,恐怕某日丧失心窍,应允了它所言,这着实迫不得已,只能乞助于先生,听闻先生有养浩然浩气之说,故求一夜晚安息。”

韩岩点头:“秦君安心,在下必将尽尽力,此神,吾自梦中屠之,无需多虑。”

“多谢先生。”

“临时不需言谢,秦君对我来说也是最紧张,你若是有恙,我等筹谋的计划也无从执行,还望秦君多加保重。”韩岩拱手道:“今晚,在下会再来咸阳宫,此番要回稷下准备一番。”

“好,那嬴稷今晚便扫榻以待先生!”嬴稷安心道。

韩岩总以为这对话有些莫名的污。

他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

稷放学宫。

“你今晚还要再去咸阳宫?”孟珂在一旁皱着眉头:“秦君莫不是喊你去侍寝?你长得是最悦目,但秦君也不至于饥渴到对男子动手吧。”

“孟珂,你此言甚污,算是凌辱文雅了。”荀卿提醒道:“这还养什麽浩然浩气。”

“浩然浩气可不是靠着这种话养出来的,心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孟珂摇头摆尾的说:“你反正也不学浩然浩气,懂这个做什麽?”

“我只怕你的浩然浩气歌是写不出来了。”荀卿淡淡道。

“你思量你自己的荀子三篇写不写出来吧。”孟珂吐槽道:“还叫荀子,你这年纪还不敷呢。”

“行了,守纪一下子。”韩岩发话了:“开宗立派著书立说本来就没什麽资格的问题,有学识就行了,与其在这边问东问西,不如各自去想想书如何写。”

“我是担忧你啊。”孟珂却毫不怕惧的捏了捏他的脸:“我怕自家粉嫩嫩的小师弟,被一个带把儿的男子带走了,那可就好可骇了。”

“我倒是不怕。”荀卿淡淡道:“由于你不稀饭男子也不稀饭女人。”

“过分了啊喂!”韩岩敲着桌子,他迫不得已的叹了口气:“今晚去秦王宫只怕少不了劳烦。”

两女同时看过来:“会有凶险么?”

“不清楚,去了才晓得。”韩岩自傲的说:“这世上,没几单方面伤的了我,我会稷下是为了取剑的,不佩剑,总以为少了点什麽。”

“你的剑不是陆续在身上吗?”

“不,它在表面。”韩岩推开了窗户,看向那碧蓝如洗的晴空说:“它要回归了。”

话音刚落,晴空止境,一柄飞剑划破天际,犹如翱翔的战机般平稳下落,落入韩岩的掌心之中,婉转的剑吟声回荡在长廊之中,它愉快的低吟着。

“很久不见。”韩岩轻轻抚摩着妃雪剑的剑身。

妃雪也轻轻鸣动着回应他。

得了剑,韩岩也有了不小信念,他看了一眼天色,只身前往秦王宫。

……

入咸阳宫前,门外侍卫拦住了他。

“先生,这里是秦王宫殿,不可能佩戴武器。”侍卫指着他腰间悬挂的佩剑:“还请将剑留下。”

韩岩看了他一眼:“秦君请求的?”

“并非如此,任何人见秦君都不可能佩戴武器。”

“我以前没见过你,是目生面貌啊。”

“我见过数次先生。”

“是么?”韩岩随口先聊着,他解下了剑,随后将兵刃想大地一震,剑刃藏在剑鞘以内堕入了大地,耸峙不动,龟裂的裂痕顺着大地不断疏散蔓延。

侍卫表情一惊,他差点把剑拔出来了。

可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臂膀上,韩岩淡淡道:“放轻松……现在还不到拔剑的时候。”

他说着,走入了咸阳宫的大门。

天色已晚,咸阳宫内点燃了数根火烛,大殿内填塞着一股熏香的滋味。

嬴稷便坐在大殿之上,他披着盔甲,表情庄严万分,见到韩岩到来,匆匆站起:“先生来了,听闻先生今晚要屠神,嬴稷便着了盔甲,叫来了侍卫。”

“秦君不必如此,您只需要睡一觉就行。”韩岩说:“在下替你守门。”

“先生此言令嬴稷安心,还望先生能饮下这杯酒助威。”嬴稷倒了两杯酒,一杯递了过去,另一杯自己端起来:“来,趁热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