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秦还不曾一统中原的时候,七国割据争霸,云州原本是属于南魏的辖地,南魏都城临安便在云州。当时秦朝铁骑南下踏平南魏后窃其国运,只是还遗留了一部分山水国运散落在云州山泽大川之中。因缘际会之下被男人得到,在前朝国运的加持下短短数十年之间便堪破了那道在世间修士眼中重峦叠嶂的第十境关隘。之后修为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经修过了第十境远游境,半只脚踏进了十一境觉我境。
白重在男人泄露气机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心中讶异,不禁感叹于男人的福缘深厚,一国气运这种可遇不可得的珍贵事物竟然也能被眼前这个男人吸收炼化。白重看了看山神庙里面倒地不起的山神石像金身,有点了然。
男人邪魅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对妖艳无比的女人道:“他这几天是如何欺辱你的,现在可以讨要回来了。”
女人摇了摇头:“除了一开始用计窃取我的灵魄,一路上出言恐吓,种老头儿对我还算不错,真要折磨的话,倒是我巍山失了体面,给他个痛快吧。”
男子点了点头,体内气势更加磅礴地涌出,种闻整个身体都弯曲下来,只是还在咬牙支撑。
“何必呢?”男子道。
老人嘴角已经有鲜血流出来,配合着渐渐变得惨白的脸颊,尤为刺眼。
“我山河宗自有山河宗的风骨。”
“山野小宗,也敢说风骨二字。”男人面露不屑。
老人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伴着扭曲的脸颊有些丑陋:“我山河宗从来不以名门正派自居,但也从不与邪魔歪道为伍,自我山河宗立宗五百年以来,周边百姓人人虔诚爱戴,就凭你,又有什么资格否认我山河宗的风骨。”老人语气自豪而坚定。
忽然,老人只觉得周身一轻,身体因为这种突然转变而差点扑倒,却被一双手稳稳得扶助,抬头,见着一位青山青年正对着自己温暖的笑着,这场面怎么看来都有点不和谐。
男人双目紧缩,看着白重随意地在自己的气场中行动移走,男子如临大敌,第一次觉着自己似乎有些看走眼了。
白重将老人扶至徐宁跟前,度过去一口真元帮助老人稳定伤势,顺道叮嘱徐宁好生照料,随后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与女人:“好好的山神不做,非要与一帮魑魅魍魉为伍,你是真的觉得得到了南魏残余气运便能够在这小小的云州江湖翻起多大的浪花?还是说从山野淫祀晋升为大秦正统山神的道路太过崎岖,远远比不得占山为王来的舒服。
男人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眼神慢慢变得尖锐,能够一眼看穿他周身气运源自何处的人一身实力绝不可小觑,只是任凭他如何观望,白重浑身上下仍旧是没有丝毫的气机流转,像是一潭幽深的泉水,不起丝毫波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