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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秦姓统帅虽然是个纯粹武夫,长得也是粗狂,却给自己拳招尽取了一些文绉绉的名字,在当时招来一桩笑谈。就拿白重教给徐宁的这三招,就叫做“气蒸云梦泽”、“罗汉罩金钟”、“气血连天外”白重在告诉徐宁这些拳招名字的时候,或许想过大秦王朝罗烟阁里面那位统帅的画像,一时脸上有着憋不住的笑意。
按照白重的说法,徐宁对于这三招的演练,不必求快,尽量将拳招拆分开来,一笔一划的就像是写字那样,将这三招真正吃透了再去寻求着三招之外的变化。徐宁听的云里雾里,却认真记住了白重的话语,辅一练拳,缓慢异常,比之于乡野小儿拿着棍棒乱舞还有所不如。不过徐宁并不着急,他知道练拳一事最是急不来。
一旁的白重已经撤去了浑身剑气,看起来有些飘摇。持续一个月的淬炼让白重收获不小,不过白重并不觉得这就足够了,相较于同一境界的纯粹武夫,他这一点点体魄底子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的。
看着一边徐宁捯饬着粗鄙的拳架白重就有些好笑。实在是难以想象在剑道一途上面犹如纯粹美玉通透无暇的徐宁在练拳上面竟然这么没有天分。远的不谈,单单是徐老前辈珠玉在前,徐宁的武道一途,也总不至于这么破落不堪吧。白重很无奈。
说的是让徐宁分解拳架,可也不是这么个分解法啊,竟然将每招每式之间的连贯完全打乱,一板一眼,真要这么练下去,要练到何年何月他才能真的将这三招拳法完全吃透,或许等到他剑仙大成,这三招拳法,还是如这边犹如稚童打架,杂乱无章。
白重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欺身向前,一巴掌将徐宁拍的趴在了地上,徐宁有些幽怨地爬起来,用手揉了揉后脑勺,生疼。
“照你这么个练法,这辈子别想着登临武道至境了,趁早滚蛋。”白重没好气道。
徐宁有些疑惑:“难道不是这么练的吗?一开始我这么练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啊?”
白重一拍脑勺,亲娘列,往常挺聪明伶俐的一小伙儿,怎么到了练拳这上面就跟个痴呆一样:“之前没说是因为你分解的这一步走的是对的,可是我也没让你一直分解下去啊,你一直这么分解着练,还要拳谱招式干嘛?直接靠蛮力去和别人打架得了。拳谱为何珍贵,因为除了招式之外,你每一次挥拳路线都要辅一身体之中那一股真气游走,承上启下,一拳终结,再一拳开始,你这么练,不比小孩子打架强多少。”
白重摆开拳架:“我也没练过这套拳,完全是因为当时闲来无聊,在藏书阁中看了打发时间的,不过出拳与出剑是一样的道理,我对于这套拳的理解也不算有多身后,不过教你这么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子是足够了,你看好了。”
白重身子下蹲,双手握拳置于腰间,平直打出一拳:“这是拳架之中最简单一种拳法,却也是最能够考验一个人出拳的一招,力起于地,经由小腿转至大腿,再通过腰间发力传至手臂,奋起出拳。”
白重拳招开始有些流畅起来,但出拳并不快,反而相当缓慢,却丝毫没有徐宁练拳的那种滞顿感:“按照创造这套拳法的那位来讲,出拳讲究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势,要求我既出拳,妖魔退避,天下间何人能与我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