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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们认识?
李长愿暂且放下心中的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和儿子,见到两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笑着说道:“今日溪儿和她弟弟还有事要做,本宫记得冬日宴上还有不少与你年纪相仿的姑娘,何不找她们玩去?”
黄衣小姑娘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离开的时候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但她年纪太小,也没人和她计较就是了。
“这小丫头的母亲是哪位?”李长愿问道。
旁边一桌的夫人看见了全过程,转过头对李长愿道:“公主且往角落里瞧瞧,宴会开始的时候,我们就看见那个面生的妇人,带着这丫头进来。刚才那丫头和你们说话时,那妇人还不停往这处瞧呢!”
李长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削瘦的妇人坐在那处,面容有些憔悴,只是李长愿全然记不起来,她们究竟在哪里见过。
还是刘宛莹看不过眼,从另一桌上坐起来,走到李长愿面前道:“亏你自诩聪明,难道就连抢了自己未婚夫婿的人都认不出来?”
刘宛莹和蒋元晗和离之后,便改嫁到另一户人家,地位虽不如镇国将军府高,但她的丈夫全心全意对待她。
有了刘尚书的扶持,仕途的前景也一片大好,并不比蒋元晗差多少。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李长愿听刘宛莹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刘宛莹指的是温仪。
“那真的是温仪?”她有些难以置信。
温仪年轻时候怎么说也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儿,怎么才过了这么些年,昔日美貌就已经不在,看起来已经像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刘宛莹当年发现自己被温仪耍了之后,等温仪嫁去了兖州,还好生留意了一段时间她的消息。
原来郑家当年早知道温仪做的事,但为了和温府搭上关系,便让儿子娶了温仪。
那郑公子还没成亲便绿云罩顶,自然不可能对温仪有什么感情,温仪嫁到郑家后,受婆婆和丈夫的磋磨,肉眼可见地苍老下去,更是只生下一个女儿伴身。倒是郑公子身边的宠妾,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子,就连郑公子的长子,都是那位宠妾肚皮里钻出来的。
“后来我就没再关注了,温仪落得今日的下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当年韩将军对她如此深情,就连镇国将军府那样好的亲事都可以不要。若不是她心高气傲,非看不起韩将军,今日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刘宛莹说到这里,还厌恶地扫了温仪一眼。
李长愿认同地点点头:“确实是她自作自受。”
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温仪回到京城不准备再打她的主意,李长愿倒是不想旧事重提。
因此,也没对温仪那边的事继续关注。
倒是刘宛莹走后,舒心小声说道:“怎么这么巧?”
李长愿瞥了她一眼,问道:“何事这么巧?”
“我上次听你二哥说,陛下不日就要将卫昭重新调回京城做户部尚书。”舒心疑惑,“要知道卫昭这么多年在外做出不少政绩,至今仍未娶妻,京城不少人都巴望着把女儿嫁他呢。两人赶在同一时间回京城,可别又弄出什么事来!”
李长愿早已不关注两人的事,并没有接话。
只是她看今日那小丫头的模样,分明是温仪想让女儿多接触京城的权贵,借着女儿的关系翻身。
这么多年过去,温仪的性子依然没有变,只怕纠缠于卫昭也是迟早的事……
舒心的消息果然灵通,过了半个月左右,卫昭一行便回到京城。
卫昭几乎十年没回京,卫府上下都欢天喜地,准备张罗卫昭的亲事,没想到卫昭却带回一个平民出身的姑娘,说要娶那位姑娘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