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愿问:“只是什么?”
侍剑答道:“奴婢离开时碰见了李老夫人,李老夫人向奴婢询问庆儿的下落。”
玉娥帮助李长风下场自然不会好,已经被大理寺判了刑,即将在牢里度过她的下半辈子。
但庆儿是无辜的,这几日都被下人们照看着。
既然她要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也是时候该把庆儿送回长兴侯府去了。
“送回去吧。”李长愿点了点头。
侍剑领了命退下去,回头看一下身后的侍书,只见侍书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哽咽道:“郡主替侍书做的一切,侍书永远都不敢忘。”
“怎么哭了呢?”李长愿连忙拿出手帕,给侍书擦起眼泪,“什么叫我替你做的?这些都是我自己乐意做的,你这个小丫头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侍书听了这话,这才破涕为笑:“奴婢知道,郡主就是为奴婢做的。”
知道侍书结开了心结,李长愿拍拍她的后背:“傻丫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侍书笑着对李长愿点了点头,以后她一定好报答李长愿的这份心意。
又是一个月的初一,新建好的公主府张灯结彩,公主府大厅宾客如云。
李长愿提前几日就住进了公主府属于自己的闺房里,公主府上上下下一连张罗了好几日,终于赶在大喜之日前,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
给李长愿梳妆打扮的,都是宫里德高望重的嬷嬷。
李长愿本来就是明艳的容貌,鲜红的嫁衣非但没有把她比下去,反倒衬得她更加美貌动人。
“奴婢们在宫里送了那么多位公主出嫁,能将嫁衣穿得这样好看的,也就只有郡主了。”嬷嬷们喜气洋洋。
李长愿虽然是郡主,但嫁衣的形制是按公主的位份来的,之前宫中尚衣局把嫁衣送到公主府,就引发了不少猜测。
许多人猜想,帝后这般宠爱淳安郡主,又给了这样的嫁衣,是不是暗示着在郡主出嫁之时,会下诏封她为公主。
但李长愿一家倒是一点都没提,他们如今的想法就是,帝后若是给他们便接着,最后若是不给,他们也不瞎猜测。
一家人团团圆圆,已经足够了,旁的东西即便没有,他们也无所谓。
“我的阿愿确实好看极了。”宁平公主宫女们走进来,看见已经梳好妆坐在镜子前的李长愿,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嬷嬷们都是看着两人长大的,闻言笑着说道:“郡主和公主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郡主出嫁,也算了了奴婢们的心愿了。”
宁平公主望着女儿,心中既欣慰,又有些不舍:“当初为娘刚生下你时才一点点大,怎么一眨眼就要嫁人了呢?”
李长愿笑着抱住宁平公主:“娘,女儿嫁人不过是换个地方住,总是在这京城里的,若是想见随时见得到,娘亲就不要伤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