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大人不问政事多年,章家内外事务也都交给几个儿子处理。现在出现在这里,自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半道上截胡,把宸妃护在章家再说。
谢璟坐在马背上与张老大人遥遥相对:“章大人见谅,宸妃娘娘触犯宫规意图加害淳安郡主,在下不过按照规矩把宸妃娘娘送回皇宫交由陛下处置。一时没有合适的马车,这才委屈了宸妃娘娘罢了。”
“你说宸妃触犯宫规,可以有证据?”章老大人显然不愿意放行。
宸妃是章家能够继续富贵下去的保障,章老大人不可能轻易放弃这张底牌。
谢璟道:“宸妃娘娘伙同长兴侯世子,将淳安郡主绑出京城。试图毁去郡主的容貌和嗓音,再将郡主送到无人认识的地方,在场许多人都可作证。”
“简直是一派胡言!”章老大人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宸妃娘娘奉旨在道观修行,怎么可能跑到荒郊野外?定是有人将宸妃娘娘掳到那处,逼她说的不该说的话,若是让老夫找到那人,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说着,便走到关这宸妃的马车前,向着马车行了一礼:“老臣参见宸妃娘娘,老臣护驾来迟,还请宸妃娘娘见谅!”
宸妃推开车窗,露出红肿的一双眼睛:“父亲,您定要替我讨回公道,让这些叫本宫受了委屈的人都给本宫付出代价!”
章老大人看了宸妃一眼,便冲身后的人挥手:“来人,把娘娘接到章府,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什么人敢拦!”
章老大人带来的人一拥而上,挤到马车前来。
谢璟带来的人自然不肯让,“噌噌”拔出刀剑,双方一时剑拔弩张。
“怎么?”章老大人怒笑着看向谢璟,“你这小儿胆敢拦我?”
谢璟道:“本官奉陛下之命执掌宗人府,宸妃娘娘既然犯了宫规,自然有我宗人府处置,劝章老大人莫要将手伸进我宗人府里来。”
章老大人冷声:“你与淳安郡主有婚约,谁人知道你这个宗人令是不是徇私,将这罪名扣在宸妃头上?”
李长愿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掀开车帘出了马车,冷冷地看着章老大人:“这么说来,章老大人是觉得宸妃娘娘在宫中,命令宫女陷害我父亲之事也是假的了?”
这件事在京城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只不过碍于做出这件事情的是庄王和端王的母亲,还没人敢多议论。
章老大人却面不改色地说道:“自然是假的,说不定就是有心之人诬陷娘娘,娘娘百口莫辩,才叫某些人得逞!”
“章老大人既然信口胡说,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日无论怎么说,我都要让外祖替我主持公道,劝章老大人还是莫要挡路!”李长愿道。
章老大人道:“我替大齐立下汗马功劳之时,你这黄毛丫头还不知在何处!来人,将宸妃娘娘请下马车,任何人若是敢拦不必管是什么身份!”
李长愿一阵怒气上涌,在车板上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利刃便横在眼前。
侍剑抽出软剑将那把剑打飞,怒不可遏:“放肆!淳安郡主也敢拦,我看你们是不想要命了!”
可章家的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一群人不要命地往李长愿的马车这边冲,谢璟担心李长愿受伤,只好过来亲自护着李长愿。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宸妃要被带走了!”
若是让宸妃跟着章老大人回去,中间不知还要出多少变故!
宸妃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绝不能让宸妃逍遥法外!
李长愿连忙向谢璟道:“不用管我,今日无论怎么样,都要将宸妃带到宫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