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玉娥愣了一下,就看见李长愿拿着簪子从马车车门上的缝隙,往外面用力一捅。
车外传来车夫的痛呼声,听着倒也不是非常痛,像是被猫爪子不小心挠到的那种。
可没过一会儿,玉娥就发现了异常,从车门的缝隙看出去,车夫的背影似乎僵住了。
随着马车的震动,还缓缓往一边倒。
玉娥忍不住拍了两下门,车夫忽然往车下栽了下去,七窍流血的脸从玉娥目光中一晃而过!
“啊!”玉娥忍不住尖叫一声,回头看向李长愿,“他……他死了。”
李长愿当然知道车夫死了,她师父的方子炼出来的是剧毒,只要融进血液里,片刻就能要人性命。
“郡主,他死了我们怎么办?万一马车失控,一头栽进荆水河里,那我们……”玉娥抱住庆儿满脸都是惊慌。
李长愿倒是气定神闲地靠在车厢上闭上了眼睛:“那也比被带到目的地,任人宰割的强。你以为到了那边,我们还能有选择的余地?不如任由马车带着我们,或许还能在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
玉娥不知道李长愿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可她知道李长愿说的都是对的,只能也跟着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上天能给她们一条生路。
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太累了,刚放松没一会儿,玉娥便抱着庆儿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李长愿睁开眼睛看着昏暗的车里,其实如果不是她一醒来,就沿途留下标记,她也未见得有这么冷静。
现在只希望,会是自己的那方人马来的快一些。
想到这里,李长愿重新闭上眼睛闭止养神。
也不知过多久,忽然一阵轻微的动静在车顶响起,似乎有人在外面轻轻地“咦”了一声,紧接着从外面栓着的马车门便被打开了。
马车门一开,外面银色的月光便倾泻进来。
玉娥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看着车板上的两个黑影,害怕地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他们是什么人,你就不必知道了。”李长愿的声音响起,手中迷.药向玉娥撒去。
玉娥便重新倒在车板上,毫无知觉地再次陷入沉睡。
马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李长愿下了马车,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程老和书生:“师父,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书生笑着说道:“这几日程老正好回京城,一听说你出事便带着我出来寻找。本来也是没有头绪,但你一路撒下药粉,程老便用了我们门派独有的寻人蜂,顺着药粉的味道一路找来,就看到了那个中毒而死的车夫。”
“他已经死了?”李长愿第一回下毒夺人性命,心中还是有些不适。
程老脸色微沉:“这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中,他助纣为虐,死不足惜。就算你不动手,敢动我的徒弟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李长愿心中好受了一些,便听书生在一旁问:“郡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直接回京城,还是……”
直接回京城?
不,都已经到了这里,李长愿当然不会直接回京城。
李长风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事,她如果直接回京城怎么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程老和书生一见李长愿的脸色也就明白了,笑着直接将一块羊皮地图扔在车板上:“这是我们在那中毒的车夫身上搜出来的地图,不如就去会一会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