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长留当时正好和同僚喝了酒,从鸿运酒楼出来,想走几步消消食,没想到却看见韩清泽正在为难舒心。
他不会武功自然打不过韩清泽,只好找了块砖头,绕到后面把韩清泽拍晕。
听到这里,李长愿就算不用问,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定然是温仪和韩清泽发生关系之后,却没按照韩清泽所想的那样嫁给他,而是果断选择了从前看不上的郑家,给韩清泽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而韩清泽若是找温家的麻烦,温家定然不可能给他好脸。
于是,便柿子挑软的捏,找了落单的舒心出气。
李长留虽然听到过一些议论,却并不了解两家之间的事,从李长愿口中得救了来龙去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枉费舒将军对他如此信任,居然养出了这么只白眼狼,真是丢我们男子的脸!”
两人之间因为萧氏的事,多少有些不隔阂,但兄妹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在张修远这里再次见面,不过说了几句话,便再次亲近起来。
李长留说完话顿了顿,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向李长愿道:“阿愿,其实母亲被流放之时,我的确有几日不大想得开。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若是易地而处,我不一定比你做得更好。至于母亲,你已经原谅过她太多回,这一切不该怪到你头上。”
李长愿鼻子一酸,想对李长留笑一笑,声音却止不住有些哽咽:“二哥……”
李长留好笑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我想不开的那几天,也没想过不认你这个妹妹,好端端的哭什么?要是让阿璟看见了,我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长愿忍不住笑出声来,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想起件事,急忙问李长留:“你带舒心来张大人这里,可知会了镇国将军府那边?”
李长留了点头:“自然知会了。”
想起舒老夫人的胃疾,李长愿不由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不通知将军府的人,只能到时请张修远多费费心了。
兄妹两人一起守在福安巷,没过多久就听到巷子里响起一阵马车声。
这声响在张修远的宅子外停下来,很快就有人在外面敲门,院子里的小药童去开门,李长愿急忙跟出去一看,果然看见一脸着急的舒老夫人站在门外。
舒老夫人走进门来,见到李长愿在,便急忙走过来问道:“郡主,我家心丫头怎么了?”
“老夫人放心,心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李长愿看了李长留一眼,带着舒老夫人走进舒心所在的厢房,“具体的,您还是进来问张大人吧。”
进了厢房,舒老夫人和张修远说话,李长愿则立在一旁细心观察着,见到舒老夫人虽然着急,可情绪仍旧稳定,也没有犯胃疾的征兆,这才松了口气,去外头看舒心的药煎的怎么样了。
没过多久,舒老夫人从厢房里出来,走过来一把握住李长愿的手:“郡主,我听张大人说了,才知道是令兄救了心心,实在不知该怎么感谢他才好。来日,一定亲自到长兴侯府登门道歉。只是今夜……老身厚着脸皮请郡主在这里照看心心一晚。”
李长愿连忙道:“舒老夫人别客气,心心是我好友,不用老夫人说,我也会留下来照顾她。只是我看老夫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
“那是自然!”提到这个,舒老夫人脸上多了几分怒气,果决地说道,“我们好心好意,看在心心故去的亲娘的份上,想和韩家结亲。那韩清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倒要问问他们韩家,养出这种不孝不义的儿子来,究竟想怎么处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