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次停云诗社在鸿运酒楼办诗会,酒楼这边的管事早就和施舍商定好了社会的细节。酒楼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也料想到可能来的人会比原定的多一些,还特地准备了多余的席位和酒菜。
可没想到,今日来的人还是比原定的多了一倍,偏偏今日还是休沐的日子,酒楼的生意本来就比平时好,哪里有多余的地方塞下这些人?
原本这是极好解决,有帖子的放进去,没帖子的直接请离便是。
“诗社那边却说了,来者都是客,没道理人家慕名而来,却叫人败兴而归,竟是硬生生要把人往酒楼里塞。”
“诗社里的那些小姑娘可都是出身名门,身边又有不少世家子弟帮衬,小的们实在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把人放了进来。”
“可人实在是太多了,光凭咱们这些人双手双脚的,哪里忙得过来?”
掌柜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气愤而又委屈的表情。
“这不,就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着也是家里刚放出来的。模样生得不错,据说也做过几首好诗,刚进来时身边就围了不少公子哥儿。小的已经派人紧盯着那一块了,结果一个不留神,当场打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小祖宗,小姑奶奶,哪里得罪得起,请姑娘赶紧跟小的过去瞧瞧吧!”
祝佳音颇有祝阁老之风,哪怕在京城权贵子女的圈子里,也都是说一不二的,自家的酒楼出了事情,自然得下去处理。
临走之前还吩咐掌柜给李长愿几个多加几道菜,说她失陪一会儿去去就来。
眼看着祝佳音跟着掌柜风风火火地走了,舒心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闹哄哄的酒楼大厅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停云诗社难道没有办过宴?便是睿王殿下在陆园办冬日宴,也得早早地准备好酒水食物,哪有招呼都不打一声,非得把这么多人往酒楼里塞的道理?得亏没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诗会,否则还不知道怎么遭罪呢!”
李长留对这种诗会可谓是怨念极深,也赞同舒心的话:“确实挺遭罪。”
祝佳音离开之后,众人又吃吃喝喝了好一会儿,桌上的茶水都不知换了几回。
李长愿见祝佳音还没回来,不由有些担心,便让谢璟留下来陪着几人说话,自己则到楼下看看情况。
鸿运酒楼一楼的大厅里果然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人,李长愿眼尖地看到了顾婉儿带着李清妍坐在席间与人说笑,可就是不见祝佳音的影子,直到见到酒楼掌柜才知道,方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为了以防万一,祝佳音还是亲自把那两个打架的公子哥儿送回了他们家里,亲自向他们家人说明情况去了。
得知祝佳音没事,李长愿也就放心地上了二楼,没想到经过二楼一个藏在拐角处的窗口时,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温姑娘不必过于自责,温姑娘也是不忍坏了大家的兴致,才让人放了那些没有帖子的人进来。今日之事也是不过是场意外,只要是明事理之人都不会责怪温姑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