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鲤鼻子磕到了,此刻正汩汩地滴着血。除此之外,全身上下都痛得有些麻木。
但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矫情了。
通过他们刚才的对话来看,这瘸子不是善茬。
他知道她是谁,大概也认出了那天晚上打他的人是她,如果再被他知道刚才的话她全部听见了,今天绝对是走不出这里了。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稍微用了点劲儿挣开凌秋的手,提起t恤前襟抹了一下鼻血,语气不善地问:“你谁啊?”
凌秋根本不敢想象陈双鲤为什么会躲在停车场里,又听到了多少,整个人都处于恶事败露后的极大恐慌中。
刚才看见她跑,她也是急疯了,想都没想地扑上来..
但现在她问他是谁?
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她没听见多少,也没认出来汪洋就是曾经打了容安又被她揍了的人?
陈双鲤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膝盖处的刺痛让她差点又摔下去。那一跤跌得太狠,怕是伤到了骨头。
不敢让他们看出端倪,她故意摆出蛮不讲理的大小姐样子,大声骂道:“干嘛?看见你们偷情是我的错?这追上来是想求我别把事情说出去?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额上滚下一滴冷汗,既是疼的,也是紧张的。
她听到的信息太多,至少足够眼前这个男人再断一次腿。
而按理来说,正常人听到她这么说不管信不信,至少都会先问一句她听到了多少,她再装作气不过地转身骂凌秋居然敢陷害凌琅。
她不指望他们会信,但至少得拖延点时间,只要有人下来,她就能有机会逃出去!
但这疯男人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视线在四周的摄像头上扫了两眼,眼神中的若有所思让她毛骨悚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