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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看他,还没张嘴就被抢白。
陈翻墨:“不要误会,那丫头护短护得厉害,也不是告状的人。”
“我知道。”
“那天也是凑巧,东阳他们来家里,我妈就把人喊回去了,结果一回来两只眼睛都是肿的,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也不肯说。”
将那天的对话简短地说了一遍,陈翻墨又在容庭的伤口上撒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也别怪我不帮你。双双那句难哄是真的说到我心坎里了,容庭,你俩真的不合适。”
“我们想找的是能一心一意爱她的人,即使家境一般都没关系,双双手上有的已经足够她风风光光地过一辈子了。”
“你连我这关都过不去,更何况我父母?”
...
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容安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踩着桌面,手掌搭在额上。
深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了一眼离他们十万八千里的容庭和陈翻墨。
磨磨蹭蹭地凑到容致身边,他说,“哥,二哥他们俩是在聊天吗?我怎么看着二哥就没张过嘴啊?”
容致将视线从余念发来的信息里扯出来,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情况,“这都看不出来?”
容安:“看出来什么?”
容致嘴角又浮起那种一言难尽的微笑,“你二哥这是要栽跟头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陈双鲤就跟凌琅一块儿起床了。
她们俩一个赶着上班,一个赶着见情哥哥,倒是同样的手脚麻利。
点好心爱的小泪痣,陈双鲤挎着自己的小背包就冲到了客厅里。
“满满满满满满,你看我今天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