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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致看清陈双鲤眼中的防备和挑衅,微微扬了扬眉。
“那就这么说定了。翻墨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双双的。”
他顿一下,云淡风轻地看向一旁,“你说是吧,容庭..”
容庭:“..嗯。”
陈双鲤看着容庭和容致之间古怪的气氛,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容庭到她家,墨墨提起容致时的样子。
那时的容庭也是像现在这样,眉头微皱,眼神中的情绪复杂得让人摸不透。
他不喜欢容致?
难道是什么豪门密辛?
手握大权的长子欺压弟弟?
她默默地瞟了一眼已经随着人群走远的容致。
长相俊美,气度华贵,周身绕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黑气质。
敏感得过分,在第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陈双鲤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灯光之下,和容庭有五分相像的男人回眸看了她一眼。
随即像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又投入到了新的一轮敬酒之中。
陈双鲤收回视线,没什么意义地撇了撇嘴。
是挺讨厌的..
*
婚礼结束,陈双鲤和陈翻墨坐上容庭的车,回酒店拿行李。
因为陈翻墨在,陈双鲤不敢造次,憋着一肚子话乖乖坐在后座上等机会。
两个人的行李不多,没有需要帮手的地方,于是容庭就留在车里等他们。
海城靠海,夜里的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陈双鲤上楼之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