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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撅着嘴,看着容庭为她拉开靠舞台边上第一桌的椅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禁欲的黑西装,宽肩窄腰,动作优雅又迷人。
见她久久没有动静,微微侧脸,深色的瞳仁闪着细碎的光,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陈双鲤经不住美色的诱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我会饿死的哥哥..”
容庭指了她左手边的位置,“等下让你哥哥坐这儿。”
陈双鲤充耳不闻,继续卖惨,“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饭了..”
容庭:“...”
“我等下晕倒了你可要给我叫救护车啊..”
“可得及时点儿,我还不想死..”
“...”
容庭觉得自己大概是忙得有点不正常了。
居然在她说要叫救护车的一瞬间觉得还挺好笑?
从云城回来到现在,他每天除了公司的事情以外还要看容致明里暗里地给他挖坑。
嘲讽他到现在还是老铁树以后怕是要孤独终老。
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奇怪地得到了缓解,冷硬的心也有了一丝松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沉默地捋着自己的思绪,却忘记了面前坐着的这个小姑娘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陈双鲤已经将自己能用的理由都搬了出来,见容庭还是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由得就有些着急。
一着急,这爪子就不怎么受自己控制。
她揪住了容庭的袖口,左右晃了晃,“行不行啊?”
容庭想抽回手,没抽动。
再用力又怕闹出动静太大徒惹争议,只能就着这个姿势道,“我等下回来。”
陈双鲤没吭声,手也没松开,像一只冥顽不灵的泼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