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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琅站在自家门前,看着陈双鲤满面春风地从电梯里出来。高跟鞋如钉子般敲在光滑的瓷砖上,咚咚咚得走得无比风骚。
习惯了她各种情绪的凌琅让她进来,满室的食物香气让眼前清冷如仙的背影沾了一丝烟火气。
凌琅慢悠悠地走向餐厅,随口问,“捡钱了这么高兴?”
“捡钱算什么喜事儿啊?”
陈双鲤关了门,毫无形象地踢了鞋,追着人进了厨房,在冰箱里掏酒,“你亲爱的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正在下丸子的凌琅闻言手一抖,半盘子都下去了。
跳跃的红油带着滚烫的温度溅在她手上,热辣辣的一片。
凌琅似乎没感到疼,淡定地放下东西,抽了一张纸巾将手上的红油擦去,这才抬眼看向自家闺蜜,“几盘菜啊喝成这样。”
*
等听完陈双鲤满眼放光地说完今晚的奇遇,凌琅捞起刚才烫过她手的丸子就往陈双鲤碗里扔。
看她被碗底残留的汤汁溅得满脸都是,这才懒懒道,“谁给你的勇气你就要结婚了?人家知道吗?”
毫无察觉的陈双鲤抹了一把脸,用筷子插上丸子,一边吹着一边欠揍地伸出食指摇了摇。
“你不知道,我连我们以后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容庭了。”
凌琅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所以我们今晚火锅的主题就是吹牛是吗?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儿子都已经五岁了。”
“你还别不信!“陈双鲤说,“我战术都已经制定好了,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不让容庭送我回去..”
凌琅:“难道不是为了我的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