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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
浓重的夜幕之下,陈双鲤抱着胸口站在步行街的出口。
踩着高跟鞋的脚不耐烦地点了点地,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对面的花坛下坐着一个一身狼狈的男生,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他身上游走,滑稽地照着他的一身大牌和上面明显的泥色脚印。
举着手机白皙的指节上破了皮,凝着血,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检查自己挂了彩的俊脸。
陈双鲤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行了,别嚎了,再嚎也就那么丑!得罪谁了你?”
环境嘈杂,陈双鲤吼得泼辣,听得容安青了一块的眼角又是一痛,“谁他妈嚎了?你幻听啊?”
身后有车辆呼啸而过,强烈的劲风吹起陈双鲤一头精心打理的羊毛卷,洋洋洒洒的发丝迷了视线,黏在唇上惹人讨厌。
容安暴躁地摸了一下唇角,脸色阴沉,“最好别让老子抓到,要不然老子非要把他的皮扒下来当地毯!”
陈双鲤斜了他一眼。
就在二十分钟前,刚准备开始夜生活的她出师不利,一下车就看见有人在酒吧门口打架。
在一众的歌舞升平人生百态之中,某个人躺着挨打的样子尤为引人注目,于是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这位白眼狼好兄弟..
“去不去医院?”
“不去。”
“确定?不用去看看脑子?”
容安啧了一声,牵扯到嘴角的伤,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我他..”
妈还没喊,手机响了。
容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嚣张气势顿时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