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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再加上手臂上伤口被撕扯的痛意,唐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厥过去,可男人的折磨却是无休止的。
唐缈忽然好后悔说出那句挑衅他的话,她痛得脸色扭曲,却只能被季瑾严硬生生地摁在床上,占有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瑾严已经离开,唐缈就像是受了刑的犯人一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
季瑾严对她从来都不会温柔,唯有粗暴和毒骂,这是她活该!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缈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她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一片鲜红的血迹。
她也是第一次,她也很痛,可就是得不到男人的半点温柔,被粗暴的占有。
想到这里,唐缈鼻尖一酸,眼泪险些落下。
唐缈心累,不愿再去计较这些,她眼眸深邃,猜不出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子下楼。给手臂的伤口重新换药。
楼下的餐桌好似已经被人收拾干净,都还没有问问她这个季夫人的意见,家里的佣人也对她避之不及,一副冷淡的模样。
重新回到房间,唐缈再次躺下,就接到像是催命符一般的电话。
是陈芳如!
她有些反感。
她盯着那串号码好久。表情严肃地接起放在耳边。
“我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边一开口就是质问。
陈芳如一身华贵的旗袍,抿了一口刚刚泡好的早茶,嘴角微微上扬,很是享受的模样。
唐缈沉思了一下,张开干涩的嘴唇,“现在季瑾严对我的意见很大。你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陈芳如很是不满,怒气都写在脸上,“叫你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磨磨蹭蹭的,别忘了你现在借着谁的势才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私生女永远就是私生女。上不了大雅之堂!”
唐缈心中一阵苦涩,她知道,她痛不欲生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唐缈找理由搪塞过去,就害怕激怒陈芳如,“我会再去季瑾严书房一趟。”
那边传来一阵不屑的冷笑,“那好。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如果三个月之内你还没有拿到的话。就别想再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