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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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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裙下臣》介介/文

“好生歇息。”景清说完仍旧未在她这里留宿。

轻歌不清楚到底是景清太过了解她所以知晓她现在还不愿侍寝亦或是景清对她一开始便是逢场作戏,哪怕到现在对她也还是没有丝毫兴趣。

或许最好的便是顺其自然,轻歌自然没有留他。

其实景清不是不愿意的,只是他怕轻歌不愿意所以才想等她亲口对他说愿意。

他足够尊重她,所以才愿意等她。

那双眼睛乌若墨玉,里头微微映出一点殿中的烛火光影,映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但姑娘仍是没有挽留他,他便也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还不到时候。

隔日太后又请人来唤她去章华殿。

轻歌隐约知晓是因着什么,大抵是昨日宴席上景清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满意吧。

这甫一到了章华殿,宋雯华果然较之初次更加热情的待她。

先是如同往常一般客套的问候以后便直接使了个眼色让侍女下去了。

侍女再回来以后走到宋雯华身侧垂手立着,又两手递给她什么东西。

宋雯华轻轻嗅了嗅,确认没有什么异样以后才将它交给了轻歌。

轻歌先是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而后在宋雯华的眼神示意下也学着她那样凑近鼻尖细细嗅了嗅。

是熏香,闻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但细细多嗅几遍才会发现其中的精妙与与众不同之处:它清新淡雅,悠远沉静,全无甜腻之感,而是躲躲闪闪若隐若现的幽香,使人感到舒畅惬意,有心旷神怡之感。久了又觉得连自己的心神似乎也随着香味吸入鼻腔中而逐渐变得安定下来。

再多重复上这么几回,发现自己的鼻腔对它的感知似乎又急速的被削弱,这种香味很快地消散在空气中一般被人察觉不到。于是似乎对它生出一种莫名的极端而无比深厚的依赖感,以至于这一时没有闻到便开始觉得内心有些烦躁不安。

宋雯华对着侍女抬了抬下巴,侍女眼疾手快的拿走轻歌手掌心的熏香重新包好。

直到过了一会儿,看见轻歌的目光重新又变得澄澈清明才开口问她:“好些了吗?”

“我方才是怎么了?”侍女将熏香复又重新放置在她的手掌中,握着人的指尖合上手。

仅凭着侍女这个小心谨慎的动作轻歌就反应过来是和她手中的熏香有关。

宋雯华指尖轻点她手中的熏香:“你回去之后将这香燃于你殿中。”

轻歌反应过来:“你是说将这香燃在我殿中。”

美人靠上风韵犹存的女子,即便年岁化为眼角眉梢的一点细纹,可是她保养得很好,再加上墨发依旧,岁月给她增添更多的还是风情,故而显得格外成熟而有魅力,犹是风韵犹存的感觉。

太后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怎么,是你害怕,还是你不愿意?”

姑娘没有回答,显然哪一个答案都不是她要选的。

“昨日宫宴之上,你做得很好,看似出尽了风头还保全了清儿的颜面,我瞧着清儿似乎并不像你之前来章华殿同我说的那样对你毫无意思,相反地,对你像是格外上心。就算你看不出来,昨日哀家在,哀家也瞧得清楚明白,那眼神里是带着怎样的情愫和爱意看你的,哀家看得懂。”

因为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只有经历过感受过的人才能懂,曾经也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

轻歌抿着唇一言不发,宋雯华都看得出来,她又如何看不明白,只是那眼神中所包含的那样赤诚浓重的感情,那样珍贵,她受不起。所以才强迫自己装不懂,装着从来都看不见他的深情和认真。

一再的麻痹自己,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彼此试探,谁要是先认真先赔进去自己的一颗心,谁就输了。

可很多时候,明明她已经做得十分明显,景清还是选择性的去看去听,对她展示出来的一部分刺视若无睹,像是即便会被这刺伤得遍体鳞伤都愿意靠近抚摸她。

对他来说,她的刺都是软的一般。